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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卫华听得一清二楚。
当郭金龙要上阁楼,已无退路,急得脸都吓黄了,无计可施,正要用足内功,准备点穴,听她软中带硬,以退为进一席话,郭金龙止步下楼,长长嘘了口气,从内心佩服其胆识,有勇有谋。相拥而泣:“芳芳姐,小妹从内心敬佩你临危不惧,化险为夷,一定如实向田局长汇报,联手尽快清除这伙败类,早一天把姐从苦海救出。你是在与魔鬼打交道,定设法从胡为咀里录出其罪行,还姐本来面目,自由之身。”
芳芳既愤怒又羞涩:“小妹,今天郭金龙表演,你都听到,若非搬出胡为这张臭牌,不仅受辱,昨晚行踪暴露无疑,怕立时遭毒手,杀人灭口。可是在刀尖上过日子,请田局长尽快行动。”
卫华试探地:“以你分析,郭金龙贩毒一案,胡为会否知情?”
芳芳不加思索:“他们两人,只是互相利用,郭金龙把两个情妇都撵走,深夜密谋,我判断,目前除那个大牛外,怕连他身边的死党也少有人知。”
卫华颇有认同点了下头:“芳芳姐,你只要给田局长通话后,我会设法与你接头。”
芳芳两眼红红的:“胡为那流氓晚上一般在这里,为掩人耳目,常深夜闯入,有啥,通过田局长与你联系,以防不测。”
卫华握住她的手,两人泪眼对望了阵,一切尽在不言中:“我该走了,马上给领导汇报。”
“不可”芳芳警惕地:“凭郭金龙狡诈,毒计百出,啥鬼点子都想得出。今天,从心理上分析,开始并无邪念,无非想验证我身上伤痕,破解昨夜之迷。目的未逞,才淫心大发。他的退,是为了进,会出招对我审查,他的软肋,决不敢向胡为讲,怕醋海兴波,两人翻脸。但会支使人监督这里一举一动,怕我与外界联系,不得不防。也许此时,早暗使人上岗。庆幸走前一步,否则,咱们沟通无望,决不能从大门出去。”
卫华为难地:“那……”
“学我昨夜办法,越墙而去,西墙外是个小背巷,少有人来往,虽没树借助,有梯子,咱两一块登去,再把梯子提上,放到外墙,便可逃身。”
卫华想,两人在墙头折腾,招风惹眼,一旦路上看见,反为不妙。墙虽高,凭在警校练就一身硬功夫,登梯上到墙头,外面冷清清无人,轻轻说了声姐姐保重。一跃而下。
养狗的人,最能识透狗肚啥病。
芳芳分析无误。
郭金龙阴谋未逞,总觉得今天有些反常,尤其上阁楼一事,一向温顺得象只猫,何以面色有异,大动肝火,力主下楼?
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阁楼上有人藏匿?情夫,另有他人?没上去一窥,追悔莫及。
到远远停车处,偷望了阵,见大门紧闭,仍放心不下,把大牛电话邀来,交待他有无人进出,啥人进出,一旦发现可疑,紧盯不放,追踪到底,必要时,宁可灭口,决不能泄露“天机。”
大牛守候到深夜,见胡为离老远下车,开门进院,方去向郭金龙交差。
卫华翻墙跳下,摔了一跤,好在毫发未损,急转几道街,到个无人处,与田光要通电话。
田光一行久等不归,只怕横生枝节,要她速到当年那个背巷小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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