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她说：“刚才人啥去了，要了半天没人接？”

卫华松了气：“必须八钟前赶来。不然，他会把我支走，迟了，微录也难放去。我分析，有惊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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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华不放心：“郭金龙见多识广，万一来人被认或识破……”

卫华既惊又喜，困扰市里几个厂风波，尤其重型厂之谜，终揭开面纱，急向田光作了简要通话。

田光轻松地：“不用担心，省厅专门来研究破案的。不然，我会让去原接地，互不认识，路又不熟，才走这步棋。”

好在这个经理冥冥中帮了忙，对方正好关机，吊着的心才放下来。

男声音：“重型厂几个胆小鬼，只不过几个电话，一包炸药，就吓破了胆，为保全家人命，量烂到肚里也不敢对田光说。”

陌生人的声音：“那个姓卫的……”

田光告诉她一男一女，找姓郭的购资，先与你接。

“打发她上二公司去，放心……”

“不行，微录还有大用场。”

对方救了驾。讨好说：“郭总，在隔会议室开会，嘈嘈，可能没听到铃声。”

卫华熬到下班，匆匆回到住地，放开微录一听，传来郭金龙与一男声音。郭金龙说：“原先，连克三厂，如今，机械厂泡汤，把弓拉足，也要保住重型厂，一旦到手，将又是个天文数。”

郭金龙说：“甭去了，回去再要办公室。”

郭金龙对卫华今天几次反常之举冰释，还真佩服她忠心耿耿埋工作，信步踱到后，就想动手动脚，卫华故作羞地躲闪：“郭总，人来人往的……”

“会给你再送去一个。”

卫华没想今天步步被动，悔恨手脚，使他生疑，一旦对方证实从没人要电话，何以自圆其说？外表虽沉着、冷静，内心却翻江倒海，已发现，郭金龙耳听电话，三角却在注视自己。

卫华长嘘了气。

其实，郭金龙此时本无心调情，他的在别墅里被夜夜歌掏空，早力不从心，只是想借她平衡下心理。何况，有宗更大生意等着实施，一旦对方答应，趁年关这个“空档”，立即行动。见卫华面红耳赤，也就收敛了几分，待她下步工作，见天已晚，急去赴约，单等对方消息。

卫华犹豫地：“找郭金龙人多，咋识别？”

没容对方回答，郭金龙夺过话筒：“为啥不接电话？”看似质问对方，分明证实她所说真伪。

田光说：“明天一早让人以《农工商贸科技开发集团总公司》名誉，有二位同志与你接，以要大量资为由，找郭金龙讨价还价，一并将微录和两发取来，小侄女，你可立了大功。”

卫华无奈，跟着郭金龙屋，抢步要起电话。

对方忙说：“年终事杂，正在开会，连夜审后立报去。”

“会安排好。”田光说：“注意隐蔽。”便挂了机。

郭金龙不满地：“不劳大驾，拖泥带的，一再延误，明天上午，我让卫秘书直接去取。”气恼地将耳机摔下。

郭金龙的声音：“领导对前段行动虽满意，被省里来的雷厉一桶浇灭。为长远计，下步怕得大血，没钱不行。你回去一定要在电话上谈妥，货如到手，立即行动，不去别墅谈，隔墙有耳，防止那两个狐狸嗅到风。”

郭金龙脸转晴，追问年报何以迟迟不？

卫华着把汗，忙想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