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开发区不远个小酒店作东请客。

洪瞪一瞧，自己像活脱脱现在机里，不由惊叹：“怎么，还会照像？！”

陈明说：“这当仁不让。只是，肖主任好容易召开次会议，怕难……”

淑菲听了凌微讲后，仍不放心。

陈明见洪说得有理，答应。

洪伫立沉思片刻：“凌总，从时间上考虑，中午就不要回去，签约大事，总不能在家里吧？以利工作，还是到殷城大酒店，有个宽松环境，庄重气氛，相互联系方便，那些记者的鼻比狗都灵，除《汇江晚报》外，怕还有几家省报驻站记者准备报导呢。”

洪兴得满脸堆笑：“好，好，我可要近楼台先得月了。”

洪几分尴尬，站直，轻声说了下安排。神了，淑菲声音如人在面前：“有洪市长支持，我不便言，一切由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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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微说：“有条生产线专门生产，不过不少件还得从国外购。”说着，稍拨动了下，孩似的笑着举到洪面前：“洪市长，看里面是谁？”

当时，一些负责人及下海后稍有积蓄者，为联系方便和表明份，才开始有了这类通讯工，不过不叫手机，习惯称之为大哥大，也确乎名副其实。大得足有三十公分长，两端又凸现个大疙瘩，兜里装不下，手提包都不够大，有的脆捌在腰里，确似变形警，寡闻少见的人以为是手榴弹。如今，堂堂副市长洪，就捌在腰里。见凌微掏个小巧玲珑手机，既又馋。

饭后，洪说：“既签约，陈主任必去不可。”

凌微犹不放心：“先给我妈商量下。”说着，从兜里掏个比烟盒还小的手机，与淑菲汇报和征求意见。

洪忙用凌微手机，为躲杂音，弯腰遮耳习惯狂吼：“于主任，没别的意思，这全是为了工作方便……”

“不，是图像，这视屏手机，功能很多。”凌微说：“本想先生产简捷些的，爷爷讲，还是一步到位，来个跨跃式，减少更新换代，洪市长喜，投产后第一，先送给你。”

这不怪洪，大哥大灵能不，传声效果差，以至每打电话，必得弯腰遮耳躲过周围分贝杂音，减少扰，习惯呼狂吼，对方才断断续续听个大概。

淑菲在另一耳被震得“嗡嗡”响，反听不清楚：“洪市长啊，想把我老婆耳震破咋的？”

洪显大将风度：“没看凌总格，在国外养成快节奏。咱得改变观念，和时间赛跑，凡事再不能慢慢吞吞，久拖不决。肖副主任既难脱，有我洪某为你撑腰，当断即断。”

收机后，洪一边说：“这家伙能好极了。”恋恋给凌微。

凌微忙纠正：“洪市长，站起来轻声说不防，对方会听清。”

凌微想想家里掌大地方，正象洪所谈，尽走下过场，要庄重。母亲一再叮嘱，没十分大事，以节俭为先，不要去殷城大酒店，那里的奢华，太浪费，也太张扬。富人一席酒，穷人半年粮。投资办厂，为国富民，切不可借此炫耀。今天情况却也特殊，于是提：“到那里签约可以，从现在起，不过几个小时，决不在酒店吃饭、留宿。”

洪夸奖说：“凌总节俭家风，低调事，给我们树了个榜样。好，一切您的意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