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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还真让郭金龙分析透了。
当年初中毕业,因低能低智商,没能考上高中,在###年代,横冲直闯,过了阵风光瘾。实行举荐工农兵学员取士,靠时任区革委会主任舅父李通,以“优秀”青年榜上有名,如上大专,情知浅薄有限知识,无异羊拉碾,牛念经。倒有自知之明,选了所中等技校,满以为能适应,谁知是小毛驴拉汽车,再吃力也无用。三年下来,不是靠舅父“打招呼”,连一纸文凭也混不到手。
其舅父李通可不是吃素的,社会“智商”特高,四面光八面圆,血色文革中是个骑墙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精明过人。被同僚暗中称之为菩萨脸,八哥嘴,“宰相”肚,兔子腿,在官场犹似闲庭信步,万里长城永不倒。特有“超前”意识,在个别人诸如受贿、泡妞有贼心没贼胆时,他已是工资基本不用,家饭基本不吃,烟酒基本不买,老婆基本不睡。又能做得汤水不漏,步步升迁,青云直上,坐到省副秘书长交椅。
洪水毕业后,分到一国企当了个技助,郁郁寡欢。一次,李通“巧遇”厂长,热情邀入“至高无上”办公处,递烟倒茶之隙,装模作样问了下厂里生产情况,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我外甥洪水在你手下当兵,请多批评教育,严格要求。”
厂长一惊,原是那个科室都拒之门外的半吊子,有如此背景!宦海沉浮,厂长是过来人,才清楚个不起眼企业负责人何以登堂入室,成副秘书长坐上客,一生何曾有此殊荣!正奇怪礼贤下仕,受宠若惊,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更清楚“批评教育、严格要求”含意份量,忙说:“洪水同志是棵好苗子,厂技术骨干,正考虑对他使用。”
两人默契,心照不宣。
厂长不顾众人反对,顶风提到一科室副科长。
正当班子成员眼花缭乱不知所措,洪水被吸纳入党,一转正,破格接到去省党校学习机会。
不久,厂长荣升市工业局副局长。
洪水在党校镀了段金,适逢招商引资热,调入省招商局任副处办公室主任一职。
在那里别的没学会,迎来送往,陪客喝酒大有长进。为招商引资,陪局长去了趟香港,眼界大开,对那里灯红酒绿,美女如云,莺歌燕舞,卿卿我我早垂涎欲滴,看得走火入魔,乱了方寸。见给他吊眉眼的小姐纤纤细手,柔弱无骨,风情万种,随一武大郎似阔佬搂腰搭背而去,象光脚丫踩在牛粪上不是滋味,幽幽酸酸醋意,成无名怒火,眼球都气得鼓了出来,再不能自持。要不是局长千呼万唤乃至严厉警示,早跌进温柔乡,终落魄而归。每每想起几乎全裸小姐,彻夜难眠。
局长从淫邪目光,心旌神摇丑态,看出他不适合这方面工作,正要向领导巧妙进言调离。不想,没等开口,却一路飙升,越级调任汇江副市长,从副处到副厅,犹如从举人到进士,其难度决不是差一个档次。
局长悲愤之余,也不无卸下心头包袱。
洪水也确有“过人”之处,对其舅手段,可称高足,深谙这世界除了时间和空间,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的,人生得意马蹄欢,莫让金樽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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