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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逃niu棚 秋ju险避围追堵(1/2)

,吃力地前进,她怕公路上每辆车,只怕王闯发现,走不掉,逃不脱。可当路面上静下来,她又害怕了,整个旷野,寂寥无声,兰天高远深邃,宇宙一切象静止了。在这茫无边际的平原上,西面的太行山时隐时露,在夜幕中显得那么神秘,看不到浓雾升腾,瞧不见云影飘动,黑黝黝的卧在西边天际,一切象凝固了。大地上,远处,偶有一村落,在这夜深人静时,没有鸡鸣,听不到狗吠,死样地静。近处,三、五坟堆,散落周围。她形单影只,头一阵阵发怵。一座密布柏树的坟地,猫头鹰发出阵阵狂笑,象嘲弄,又似恐吓,汗毛直竖,只吓得双腿不听使唤,走起来似喝了酒的醉鬼,左右摇晃,东倒西歪。横亘干枯的小河,河旁芦苇,在呼天扯地西北风中,波浪似翻卷着。她真怕从芦苇丛中突然跳出只狼,是走得急,还是害怕?一开始,在凛冽寒风中还哆哆嗦嗦,不知啥时候,衣服湿渌渌贴在身上,经尖厉如割的风一吹,又一鼓一鼓,透心刺骨冰凉。她怕这广袤的、黑暗的、死寂的原野,可又怕碰见人,更怕熟人,多么矛盾的心理!艰难地在没有尽头的原野上深一脚浅一脚走着,脚一碰冻得僵硬的土地,痛如刀割,两脚真不敢着地,‘这不争气的脚!’一咬牙,狠劲用力踩下去,头上,立时虚汗淋淋。硬是撑着跨沟、越河,坷坷绊绊,几次摔倒、爬起,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东方出现鱼肚白,离一个万家灯火不远处,终于望到灯光昏暗下的小站。

停下来喘了口气,清楚这里不比汇江,那里旅客多,道路熟,好浑水摸鱼。正在思虑上车办法,远远望去,站小人稀,晨光熹微中,几盏似明不明昏暗灯光下,照着几个等候进站旅客,猛见进口处,揪斗过她的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那儿,两眼瞪得似铜铃,不放过本已寥寥无几的旅客,急转身躲到暗处,差点昏厥。心“咚咚”直跳,刹时汗湿全身。一夜奔波,踏过无数沟河,‘难道飞不过这无常鸿沟?’强忍着站下来,冷静地分析起眼前形势:看来对方已掌握去向和意图,如是这样,通往目的地各站口,怕均已设‘卡’,坐车已成泡影。‘怎么办?总不能步行千里,即使能坚持住,时不待我!’一想到老书记命在旦夕,系已一身,热泪顿湿两腮,沉思片刻:‘不,时间就是生命。’她了解,也相信林飞会尽力帮忙,在信念驱使下,头脑清醒了许多:走公路,他们总不能、也不敢明火执仗在这条南北大动脉上设关卡,至于汽车追捕,仅一过而已,不可能往返巡回。

意已决,趁天色未大亮,忙远离车站,横穿铁路,下到公路上,因不是停站点,一辆辆早班车疾驶而过,咋也拦不住,只急得心都跳了出来。

怎能让她不急,天已放亮,万一被对方来人捉住,自己事小,老书记呢?一想到二十多年来,老书记慈父般培养自己,教育战友,为汇江、为祖国建设呕心沥血,遭此劫难,心都碎了。狠狠心,决心站到路中间,冒险拦车北上。远远地,驰来一辆卡车,忙挥手阻拦,汽车来了个急刹车,司机正想发火,急趋前一步:“大兄弟,真对不起,我因事急,可否捎我一程?”说着,已是两眼含泪,一狠心,将手表捋下来:“我的钱被失,这表,是我身上唯一值钱之物,权作车资,望兄弟能高抬贵手。”

她的态度举止,感动了司机,为难地:“驾驶室已无地方,车上又装满了煤,哪能存身?”

秋菊靠近车门:“我站在上面,不劳大兄弟为难。”

司机沉思片刻:“那就委屈你了,上去吧,请收回表,谁没个为难时。”

秋菊再三推让,司机执意不收,才千恩万谢,咬牙拖着双透骨刺心疼痛的脚,攀车而上。

车上堆尖的煤,秋菊两脚插进里面,被血浸湿的鞋,立时成两个黑疙瘩,手扶车挡栏,随车急驰而去。

寒风习习,把她纷乱的头发吹向脑后,随风飘舞,冷风象刀子似的吹到脸上,开始还刺骨般疼,慢慢,竟麻木得失去知觉,一股股尘埃,旋起车上煤灰,朝脸上扑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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