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青神秘地一笑：“算没白调教你。”

查无下落，王闯气急败坏放人后，与刁锋一块去向赖青求救，一向称作老狐狸的赖青，绞尽脑，分析不透这宗奇案，不免又埋怨起叶辉：“真他妈个大鬼，这是啥时候，听说还抱着个女人睡觉，给他送到手里的货，都让‘突噜’飞了。”说着，“听了这个消息后，我的第一个反应，立即派人通知岳萍、彭剑、张伟、田光等人所在单位造反派和看押人员，严防死守，谁让他们跑了，罪不容诛，绝不能再现此类事情发生，至于学院那几个死虎，是你们大本营，我想不会啥差错。”

赖青奇怪，王闯近段怎么了？曾几何时，这只桀骜不驯疯狗，一言不合，甩手而去，连他都不放在里，飞扬跋扈，老天下第一，不难看，把汇江当成自己领地，他就是隶主，每个人生死存亡、升降沉浮，全在他一句话。现在脱胎换骨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变化，要说以往象只狼，永远喂不熟，疯狂得谁都敢咬，于今却似只温顺的猫，俯首贴耳，面北称臣。他的突变，赖青有不可思议。是刁锋有方，还是陆文逊滴石穿？把这放不羁驯服了？不自觉地摇了下，连他都难训服，何况他人？心中几分疑惑，几分兴，梦都不曾想到，竟是他妹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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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闯只怕刁锋说他无能，赌咒发誓：“赖长、刁书记放心，那批鬼蛇神，一个也跑不了，请二位首长指示，只要我王闯能办到的，赴啥蹈火什么来着？再所不惧。记得刁书记讲过，亡什么羊补牢的话儿，跑了他一个，我端掉他一窝。”

赖青说着，指指挂在屋檐下笼里金丝鸟。这时，刁锋、王闯才注意到，小鸟浑披绿、红嘴赤，一条条金黄细丝遍绕全，俏丽无比，在笼里蹦，不时鸣叫，悦耳动听。刁锋不解其意，心里不满地：‘外面世界糟糟，短兵相接，你死我活地打斗，你到似局势已定，大权在握，有闲情怡志搞这玩艺儿。’

如今，有了这只驯服而又狠毒的狗开，看来汇江这块地盘非我莫属。他似是无意地问：“文化局那个姓岳的现在怎么样？她可是姓刘的一员黑将。”

刁锋试探地：“咱们下步棋……？”

王闯瞪着双小獾，半懂不懂称是。

刁锋一下明白其意：“大哥的意思，要打倒姓刘的，必先尽快剪除余党？”

赖青见两人一个茫然不知何意，一个不屑愣着，很有风度地坐下，似余兴未减：“看它蹦样儿，丽可，若要给它剪掉翅膀，掉羽，其丑不说，打开笼让它飞，怕只会站在你脚下，喂啥吃啥，赶它都飞不了。”

王闯更丈二金刚，对啊鸟的，本不兴趣，他的致趣除了打人时听痛苦惨叫声，显示自己至无上权力外，就是女人。自与赖梅短暂苟合，才尝到世上有比听惨叫更舒心和刺激得神魂颠倒的事儿，一下清楚了自己地位，有权就有一切，如不使用，他妈也太廉价了。于是，学会了拼命追女人，凡有姿的，兼施，千方百计也要到手，追女人几乎到了疯狂地步：‘妈的，还真得谢刁锋、赖梅呢，没他们启蒙与调教，早有贼心，却没贼胆。’对其它事情，已淡淡如。

赖青听着，心里不无舒坦。

院里的柴、柴草堆下……”一歪，死了。

王闯一心想博得赖青好，万一丑事耳，也能消灾避祸，故显得“豪”气冲天，忠勇有加。

王闯瞪着双小獾，还是不明就里：“赖长，有啥你就直说，我王闯虽是个人，对二位首长忠贞不二，你喊声冲，前面纵是刀山，扭眨算是狗熊。”

赖青沉思良久，不不慢地：“饭要一一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主要人嘛。”他停了下：“要一个一个来，就象打仗攻城，先打掉那些‘土围’（32）、碉堡，攻城掠地就所向披靡了。”

王闯一伙大失所望，急派人驱车去查看，确有此事，一大盘铝线藏在柴草堆下，说的时间与家人待完全相符，王闯一伙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