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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暗室策划,毒计百chu现原形 (1/2)

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不争气妹夫,人没狗样,还处处拈花惹草,要不是有他通过王谦在省城使人再三向市里施压,早被摘光顶子,脸都给丢尽了。妹子又朝秦暮楚,风流成癖,说得轻是水性杨花,说得重一点是飘尘堕溷,越大越移情别恋,跳场舞,还不知名姓,就跟舞伴上了床。刁锋又只许自己沿山放火,不准妹子室内点灯,没少介入他家‘内战’。想到此,不由长叹口气,虽恨其不争,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总得拉他一把,况还有利用价值。有滋有味吸了阵烟,轻吐烟圈,似在欣赏玩味,见刁锋急不可耐:“听着,我给你指几步棋,一是主动,你院不仅是市里红卫兵最早策源地,(22)也是全市最大组织,为此,你要与那个王闯面谈,主动让贤。”

什么?该不是吃错药,叫我让出位子?刁锋一双小眼狐疑地瞪着他,深怕一个不小心,赖青从他手里抢走帽子,不自觉摆出个搏斗架式,心里说:‘娘的,要命可以,这把交椅决不丢。’既不服又不满奚落道:“我还当有啥锦囊妙计,斯文了半天,原来出了这么个丢江山臭棋,与其拱手送人,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这他妈太草鸡了。”

“你这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枉长了个肥脑壳,不知整天想些啥,这叫以退为进,以守为攻。”赖青见他眨巴着两眼,不知就里,便和盘端出,又给他讲了整个计划,刁锋终恍然所悟,疑云顿消。

刁锋又拧紧眉头:“这么个临时工的总司令,连党票都没有,是个扶不开的阿斗。”

赖青听了,正好与他愁眉苦脸丑态相反,高兴得哈哈大笑:“太好了,更加大了他对你感激之情。”

刁锋不理解其中奥妙,把个短脖子伸得青筋直暴,两只小眼紧盯着赖青得意忘形的脸。

赖青不无解嘲道:“你作为主持党务工作书记之一,告诉他,工作上早给他转了正,并顶住周正、王坚反对,批准了他为正式党员,怕做梦也想不到半路拣来个聚宝盆,再把乌纱帽扔给他,不仅增加了他对周正、王坚刻骨仇恨,不对你感激得五体投地才怪呢。”

刁锋犹豫地:“这样做,合适吗……?”

赖青一脸不屑:“我说你既没长出个人样儿,又没长了心,如今这闹哄哄乱嘈嘈局面,已成有枪就是草头王,还能循规蹈矩?真那样,可得被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了。”

刁锋茅塞顿开,心领神悟。

“这第二步嘛。”赖青沉思少倾:“你那里是知识分子成堆地方,把那群牛鬼蛇神臭老九推出去,批臭、斗垮,使这些造反派分不出精力杀回马枪,也许还能替你扫清不少障碍,为以后掌权开路。”

“这些人大都是枪林弹雨过来的,不少是当年地下党员,他们的历史……。”刁锋一想当年蹬门谢罪丑态,投石问路。

赖青摆手制止了他:“从上层不难看出,这是场政治拼杀,亦可说政治赌博,决不能心慈手软,岂能有恻隐之心?不管他住过窑洞扛过枪,打过日本渡过江,有海外关系的,送给他顶特嫌帽子;出身不好的,定他个阶级报复;住过监狱的,追查叛徒问题;什么也没有的,象周正,埋头业务,其罪还小?不正象中央###首长讲的,只低头拉车,不抬头看路,是滋生资产阶级温床,仅这一条,死有余辜。”

刁锋虽然赞同赖青论断,仍为难地:“这些人的档案,都有光辉一页……”

赖青不悦地:“我说老弟,对###,你还显太嫩了。啥叫政治?政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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