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然，再也找不路在何方。

学院，再没了往日平静与安谧，歌和笑语，没了琅琅读书声及友善与彬彬有礼互致问候。组织，均遭痪，已是闹哄哄、嘈嘈成了一锅粥，整个汇江，地动山摇。难怪王在电话中气连半回旋余地都没有，且暗示中有亲情、无奈的弦外之音。

晚上，王悄悄溜家来，拿一叠中央###小组首长讲话及《两报一刊》（21）让她略看了下，虽超然议事却语锋暗转，不无沉痛地：“我有预，这次运动不比以往，看气，怕有来，什么叛徒、特务、走资派、地富反坏、臭老九，成龙。这段时间，多是炮轰刁锋生活作风大字报，吓得他似锅上蚂蚁，惶惶不可终日，蜗居室内，不敢门。赖兰说，常从睡梦中惊醒，虚汗淋淋，夜不成寐。但他有被称作老狐狸的赖青扒，这赖青能量不可低估，局势演变，实难预料。咱院那个叫王闯的门卫，自《两报一刊》发表了‘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后，活似开锁的猴儿笼的鸟，以工人阶级自居，扯旗放炮，招兵买，坐山称王，瞅见谁不顺，就以莫须有罪名，往上扣屎盆，看见只影都想敲一，我本想揭穿他城市破落原形，这风来得既急又猛，把人得转向，有谁能听去？反引火烧。记住，切不可虚言半句，委屈求全，好心理准备，迎接更大风暴袭击。”

淑菲听了，微蹙眉间显得幽怨，一向恭谨温顺、事果断的心里嘈嘈，脸黯淡，颇为矜持格，显得烦躁不安，明亮的眸，掠过惊愕目光，心里一阵悲戚凄凉，浮现重霾，失去了坦然世姿态，添了些苦涩心境，不胜怅然。她踏汇江第一步，就有预：又一场恶运降临。站起纤弱躯，似要挥走一片突然袭来的烦恼：‘世上最宝贵的东西，莫过于失去或将要失去的年华，平静工作，稍有起，看这阵式，整个计划，怕要被打，这愁云惨雾何时尽散？还我工作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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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菲等人从报上看，全国各地和汇江一样，乾坤颠倒，日月无光，倍忧悒，无不痛惜，在心里呼唤着：“祖国啊，多灾多难的母亲！真经不起再折腾了，社会刚腾飞，人民生活虽较前好多了，仍落后、贫穷，为啥不让去创造财富，改善群众生活，向国军，偏要人为地剥夺工作权利，学习机会，争斗不止？”

李承斌、白明、乐益先他们而归，也是因调查遍寻无着，延误参加运动时日，一个个风尘仆仆，蓬垢面，云罩脸，见面后，或下，或低匆匆而过。

难历经磨砺，祖国正欣欣向荣的发展，又平地惊雷，遇到沙尘暴？她怕在混中丢失千难万险不易得来的资料，使研究搁浅，不顾一切，直奔化验室，好在全样标本化验来，忙连同病例，一并收藏起来。

凉。面对风云突变，到烈惊慑和震撼，似听到震聋发聩闷雷，从天际传来，在炸响。

不久，随着一些“重磅炸弹”台，《两报一刊》语气之尖刻，已是惟恐天下不，可说四煽风，八方火，###迅速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大地上熊熊燃起，汹涌蔓延，多如类组织，如六月天杂草，地而起，一时间，城变换霸王旗，从不见经传的人粉墨亮相，坐地称王，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形势愈演愈烈，号乖戾得让人摸不着脑，帽大得令人心悸，指示频，局面一日数变，一惊一乍。

淑菲和志远一下跌五里雾中，不知在这神州大地又要上演什么，是喜剧、闹剧、恶作剧抑或凶剧？历史将又如何写下这幕戏？从第一印象中，情知凶多吉少，转烽烟四起，万事成空，一莫名悲凉，袭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