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公。我悟：人要有追求，一生少不了有血有泪，有有悔，有成功也有失败，在这尘寰中跌打爬，岂能一尘不染，似芙蓉？关键是到无悔此生。人各异其趣，嘻笑怒骂由他，决不让那些小人耗去自己时间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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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握双手，相对无言，肖冰清楚张军境微妙，怕因自己受牵累，常要他防患虑险，小心从事。问了下芹芳近况后，望残垣断村落，提心中疑团，张军低声气愤地：“这是叶辉提的号，‘边墙一扫空，斩断封建，既能当料，不用走大门。’你看，有的墙坯还带鲜红炉碴面儿，能当料？人家派有检查团，只要留下一堵墙，就是对抗大跃。”

她清楚，自己冤案，张军冒着多大风险而去，却还没机会声谢。

太行山对她来说，常有绻缱之情，巍巍壮观的太行崖峰，风浪涌密林，山谷里不但秀可餐，斑斑石，还曾激起她寻幽揽胜念，只是从没机遇罢了。那里一草一木，一石一涧，让她神往，山里人忠厚和勤奋，更使她倍亲切，每次山，有宾至如归之。太行山曾是她投革命中一站，培养了她，锻炼了她，也哺育了她――是她第二故乡。

两人真可说，灵犀相通，肖冰一句寓于哲理的话，两人都笑了。

亚男兴奋地：“肖，我见过了，对他们的不公，向指挥长汇报后已得到纠正，离这儿还有二十多里，我住指挥招待所，不过――亚男诚挚而凝重地：“不瞒肖，为准备材料，正通宵达旦，为慎重且见成效，近一、二天我就京，通过我一个在内参工作同学，争取能见到领导或更一级首长，连同漏河大坝，通过解剖这只‘麻雀’，对目前浮夸风及对知识分政策探讨，想一并连文字材料加汇报，设法引起上层重视和摸清下边实情，怕得误些时日。”

路上，见一个个村庄农家小院大都没了边墙，正自奇怪，迎面碰见张军，忙放下木炭，话没，已激动得说不话来。

肖冰对她不为自得失，仗义直言，憨直格，敢作敢为，十分动：“先忙你的大事，我会有机会见到的，至于不公，全看大气候，只要天‘转’，穿单衣也不冷，对吧？”

亚男当时在大坝上质疑，语惊众人，雄辩句句有力，早让肖冰折服，万没想到，她中丘壑如此天广地阔，恋恋分手时，肖冰说：“我一批同事，还有我那，也在基地，名为劳动，实则改造，很想见见他们，你利用自由之，时间代我找下。”

回来路上，一去几十里，又负荷几十斤重量，疲倦象传染病似的，迅速在每个人上蔓延，可是还得咬牙前行。

肖冰见提到自己，惭愧，对她更加倾慕，才真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名言。不由脱而：“小妹，不亏新中国培养来的大学生，我真为你的立论与胆识由衷敬佩。”

亚男脸上显几分羞涩：“看肖说的，你永远是我的导师，学习榜样，前动力，这，在初踏仕途，已扎在我心中，总想，我两一定有缘，天随人愿，尽是在这境下相遇，但，一定用事实证明人生价值，一切是非，都无足挂齿，瑕不掩瑜，现实，证明你是正确的，郝辛不就是典型例证，作恶自毙？尽，他只是个替罪羊，过河卒，总算消了人们几分恶气，斩草未除，遇机会还要兴风作浪。不难想到，今后，定会有推波助澜之人，轩然大波之事，铤而走险之徒。但我要直言不讳地说：只要信我们伟大人民、伟大的党，谬论终归是短命的，也是徒劳的。”

肖冰一行据安排，到太行山往回运木炭，供炼铁用。

可是，当她带人行程半日走到山脚下，向山上仰望时，一下陌生了，她所熟悉的峭凝立、硕大无朋、蔚为壮观的山上，不见了风浪涌林木，扶疏叠翠景，秀吐翠如玉若珠绿叶，被伐倒未来得运走的木桩，象一场激战后死者，东倒西歪躺在山坡上，满山着褐红岩石，象被剥尽衣服的老太婆，丑俗又显得凄凉。肖冰心一酸，象打翻五味瓶，不是滋味，她麻木、痴呆、不知所以。

张军见她一脸疲惫，忙奔过来，边跑边喊：“肖，你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