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青的脸气得由白到红，又由红到紫，作梦都不曾想到，会栽在自己下手里。

耳旁，又飘来石碧声音：“死，我决不当无名鬼，要讨个明白，更不怕什么帽，抓辫，打。这在汇江已屡见不鲜，见怪反而不怪了，一些人说话不合某领导味，从此销声匿迹，连工作权利都被剥夺，就汇江而言，如今敢讲真话的还有几人？天天奢谈###，###在哪里？是谁扼杀了中央一再倡导的###？这正常吗？报纸作为党和人民，不过作了下探讨，竟使你龙颜大怒，我可以离‘寺’，但离‘寺’前要向汇江和群众有个待，让报纸告诉不明真相民众，尤其各级和其它党派人士，用我的教训，供大家借鉴，警示众人，今后切记谨言慎行，对与错，是与非，什么国计民生，经济腾飞，均可不，只要听命于某人，不争不辩，老老实实当顺民，不仅可保住官位，乃至青云直上，最低可柴米无忧！”

没想到石碧留有这一手，赖青终无技可施，愕然呆坐半天，无奈地挥挥手：“你走，我没那个意思，有些事让时间去验证吧。”

这次在叶辉，听了大坝上发生的情况，叶辉气昏了。又不能前往救驾，认为是立功契机，主动请缨，顺利解围之余，利用握手、言、称兄弟装孙，使人不觉中已请君瓮，把主要人情况牢记于心，将言论添油加醋，叶辉写了封信，陆文逊小报告全文附后，派人送给赖青。

多少年来，还没一个下级敢在面前如此放肆，面愀然：‘撤了他？’在心里跑般盘算着利弊得失。

此时，叶辉派专人送来一信，他不看犹可，这一看，怒愤顿消。

两人都把弓拉到这个程度，毫不给面的这个酸秀才，真让赖青下不了台，肯定？不敢。否定，那不是在自打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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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碧见赖青铁着个脸，不不慢说：“怎么，是在考虑我的去留吧？别为此费心劳神，有损贵，汇江不能没有你，多少‘漏网’分等你去捉呢，实不相瞒，这文章是我批准，并亲自修改成文，天塌下来我一人，啥时叫我卷铺盖离寺，或揪斗挂牌游街示众，请明示。”

他虚张声势吓倒，平静冷笑：“清楚你得，汇江市直及所属市县和知识阶层无端被打成右派或右倾、拨白旗的，多如过河之鲫，不就你一句话？比起他们，我已很幸运，有备而来。”

说，到了这步，这位老总完全可就坡下驴，但他是个率直文人，汇江一年多来是是非非，早郁结在，为一些同志不白之冤难平，他不会市侩那一，只要真理在手，天王老都不怕，对赖青一伙所作所为，决心抗争，早把自己去留与命运置之度外，听了赖青的话，冷冷一笑：“赖长，谈了半天，总算说了句真话，那好！时间老人、历史演变和实践的自然规律，会证明一切，谁将会钉上耻辱架，那是最好见证，谢谢。”拂袖而去。

屋里一时冷了场，火药味十足，有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陆文逊为人，还真让参观者一些人识破，这人可说是叶辉左膀右臂，谋百，在这方面才智超人，对叶辉又忠贞不二。要说叶辉对郝辛，情知草包一个，因与小霞关系，利用一时罢了，对陆文逊，却一往情。凡遇大事，都与之密室暗议，言听计从，这不仅在一案件上大包大揽，替叶辉背了黑锅，使刘栋未能得手。当然，没忘了投桃报李，偷梁换，明降暗升。同时，棉里藏针，真人不相，不事张扬，只默默无闻于幕后，不计前得失，善从长计议，擒故纵，每一步棋，先声夺人，为叶辉立下汗功劳。

赖青面对“闹事人”名单，犹似抓住救命符，立时驱散心不快：“原来有人撑腰，给他来个釜底薪，看这作对的石碧还有啥招，叫你图一时之快，抱终遗恨。”对陆文逊其人，已是刮目相看：“这决不是等闲之辈！”已牢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