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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冤家路窄 61(1/2)

趋万没想到形势转得对他有利,活象阎王殿里的判官,杀气腾腾的举起手榴弹就朝淑菲砸去。老母猪眼一眨巴:这儿是他们的天下,倘若有人听到响声围来,我岂能逃脱?于是一阵狞笑:“于小姐,总算同事一场,人不亲水亲,不忍治你死地,请向后转,各走各的路,相安无事,该行吧?”

也是淑菲经验不足,没识破他的计谋:想叫走远,好把我炸死,没这么便宜,别的不讲,咋对起牺牲的小方,遇难的小燕儿?拼得一死,也不能放跑这只恶狼。便说:“姓蒋的,别白日作梦,我是不会放你走脱的。”

蒋成趋冷冷一笑:“于小姐,要识相点,别不知趣,关羽还在华容道上闪闪路,何况处境对你不利?劝你别太任性,一念之差,就变作它乡之鬼,一把白骨,抛散在流萤衰草之间,只不过为别人在细雨斜阳里增添几滴横飞口沫,或让自己的亲人在夜阑人静时添几多惆怅情思,除此之外,还能得到什么?”他观察着淑菲的表情变化,见仍怒目逼视,丝毫未被他的话所动。因当年派人去北平捉淑菲,清楚淑菲的家世,知道母女相依为命。又进一步刺去:“丢下孤苦无依的老母,欲哭无泪,寻女不能,寄人篱下,任人践踏,即使用你的话,胜利了,到头来怎样?还不是为他人作嫁妆衣?付出血的代价,捞不到一根毫毛?到时孤魂野鬼,空使亲人思念?”

岂知,已不是以前的淑菲,听了他猫哭耗子的话,虽在心里闪过一丝震动,溅起微波涟漪,随之便被仇恨和愤怒占居。因为她早从自我中解脱,她的胸怀,已被革命和人类命运所占领,那种哀怨的情调,再也打不动她的心。淑菲此时已窥透他的心理,不敢炸响,只想千方百计逃脱。随便有个人该多好!她想着,偷眼四顾:天已过午,空气越发干热,太阳毒辣辣的直射大地,连一丁点云影都没有,花草、树木、早秋的庄稼晒蔫了头,一个个显出无精打彩的样儿。在这么个深山沟里,前不临村,后不靠路,听不到鸡啼,看不见牛群,死样的静。一道道山梁,连绵起伏,象一条条屏障。近处,一棵歪把老枣树上,“知了”有气无力地鸣叫着,不觉有些紧张。

蒋成趋见用花言巧语没能打动她,深知脚下这块土地不是久留之处,想:三十六着,走为上策。

可是咋个走法?把她治死?没那么容易。跑?脱不得身。即使跑上段路,她紧追不放,万一碰上人怎么办?还不如在这儿做手脚,山高沟深,荒山野岭,连个路也没有,十分闭塞,倒是难得的地方。见淑菲在磨时间,等援兵,心里愈加恐惧。

不行,夜长梦多。就想出条毒计:“于小姐,念你孤女一人,我不忍加害于你,也请你不要自暴自弃,毁掉自己,我走了。”就作出过河的姿式。

淑菲没识破他的圈套,想:拼得鱼死网破,也不能让他逃脱。见他要过河,猛扑过去。

蒋成趋将身一闪,不想,河边沙酥,脚一踏,一批沙“扑咚”向河里倒去,立足未稳,身子失去平衡,“扑嗵”下落了水。

淑菲扑个空,没收住脚,也随着跌进河里。

好在河水只有没腰深。蒋成趋仰卧朝天跌进去,身子又笨,干急起不来。淑菲脸朝下跌进水里后,呛了下鼻子,双手扶住河底站起来,蒋成趋正在挣扎,来了个饿虎扑食,两手按住那个肉蛋蛋头,使劲往下捺,蒋成趋“谷嘟嘟”喝着水,抬不起头来。

淑菲本想把他捺到河底,只是个肉蛋蛋头,光溜溜的,急切中,什么也揪不住,只好用劲按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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