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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麦的激战进行了一天,敌人见阴谋未成,倾巢而出,不惜血本,企图将未收割的小麦抢到手。城郊几处村庄田野已被浩劫一空,抢收抢打,已是刻不容缓。
指挥部决定,一鼓作气,连夜突击,不给敌人以喘息之机。
张伟考虑到,岳萍带的那批参战人员大都是城里生,城里长,干农活外行,硬把他们留下来,并让小方、小燕儿等人配合,天没黑,就和肖冰带人出发了。
夜里,岳萍带领淑菲、秋菊、小方、小燕儿查了病房,布置好岗哨,一切妥当,刚进屋不久,猛听村南沟里传来零落的枪声,敏感地掂枪在手,才要出门,小方迎面冲来,把她撞了个趔趄。脸上失去了平日的孩子气:“岳萍同志,快,敌人到村南沟了。”
说话间,枪声大作。
岳萍一边跟着往外走,问:“有多少?”
“黑压压的从南面沟里转来,少也有一、二百人,好在路不熟,象瞎子似的,摸摸索索,没敢冒然硬冲,被我岗哨卡住了。”
岳萍没开口,她在想:“敌人离医院这么远,且又深入内地,为啥趁隙而来?一个念头飞进她的脑海:和毕哲峰昨日失踪有无关系?”
岳萍根据观察和掌握的情况,总感到毕哲峰是团雾,象个谜,表面言词激烈,工作卖力,背地里却又拖人下水。他这种积极,似抱着一个什么目的。且淑菲反映,那晚在小河旁的鬼秘,一了解,原来白天就没在医院;秋菊又无意中露出,在战地慰问演唱时,她从圈里跳出来时,发现毕哲峰很不正常,似有惊恐之色。又顺藤摸瓜,发现在小山镇时晚上并没去查房,而是外出。他去干啥?这儿会有他什么人?一连串问号,使她感到其中有问题。李克的暴露,更加深了她的怀疑。为啥要打死李克?会不会是杀人灭口?种种迹象,她向刘栋和医院组织提出了自己疑点,也就处处留意毕哲峰的动向。
昨天清晨,医院预定在小山镇集合时,独独少了毕哲峰。等他匆匆赶来,虽托词夜间在战斗中跑散,但从那一身狼狈、满脸惶恐的神色中,总觉不正常。那么,他能上哪儿?与谁接头?难道有一张看不见的网?……
淑菲、秋菊、小燕儿等人也闻讯赶来。她没顾多想,时间也不允许她多想,一双双焦急不安的眼,齐朝她投来,才真感到肩上的份量;不仅整个医院的人员、设备、药物,更重要的是伤员的安全,都系于一身。她在心里说:“岳萍啊岳萍,在这危急关头,可不能辜负了人民的重托,一脚不慎,将给革命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深思片刻,果断地:“淑菲同志,你负责组织转移。”说着,用充满信赖的目光盯着她,轻而严肃地:“迅速、沉静,全部转入那个暗洞里。”
又向秋菊布置道:“通知留在村上的干部,组织骨干,帮助我们,其余群众,马上向山上疏散。”她说到这里,又把目光投向小燕儿:“你死死卡住通往暗洞的那个山口,外人不得进入,我和小方配合岗哨,阻击敌人。”说罢,一摆手,分头跑去。
她和小方来到村南,依着崖顶居高临下,与岗哨一起,狠狠打击着敌人。小方一枪一个,弹无虚发,以至刚才还嚣张一时的匪徒,丢下几惧尸体,跄惶退缩。
岳萍刚听完岗哨简短汇报,敌人又冲上来,掂起手榴弹,一连摔过去四、五个。火光闪处,见捋胳膊挽袖子,个个獐头鼠目,横眉竖眼,人人杀气腾腾,乱七八糟的,啊,还乡团!心里就有几分蔑视。但她更明白,这些东西都是些比豺狼还狠、蛇蝎还毒的家伙。一颗手榴弹朝她投来,“突突突”就地打转,急忙往前一扑,“轰隆”一声,身旁小树拨地而起,土石“扑扑蹋蹋”砸下来,沉甸甸地压得喘不出气。小方轻喊了声,没有回音,只以为牺牲了,满含热泪急步冲上,三抓两刨,掀掉压在身上的石头土块,才感到轻松了点,翻身起来,小方一见,不由破涕笑了,激动地叫了声“萍姐!”
岳萍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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