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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这是淑菲提供出王太说的唯一口供,“杨老头儿是谁?”
市局听了刘栋、田光、岳萍的汇报后,派人配合他们,多方分析,寻找线索。但无根无梢,滚滚人海,何处寻觅?
正当刘栋根据他的观察和怀疑提出一些推理,引起众人侧目时,不幸又突然病倒,且十分严重。根据战局需要,肖冰、小胖、白明、乐益又要随院转移。岳萍、田光忙得团团转,一时象没了主心骨,只觉有股无形的压力,朝他们袭来。已是人困马乏,到了顾此失彼的程度。
周末,华兰甩掉毕哲峰纠缠,顺路向刘栋住室跑去,见病势有所好转,几天来沉甸甸的心才放下来。心里一高兴,边哼边朝屋里跑去,两根短辫随着细碎的步儿,在背后游打游打的。进屋后,脱掉棉袄,露出桃红色缩口毛衣,丰满的胸脯,细细的腰肢,修长的身姿,婀娜多姿,处处显出青春女子的美。拎拎被风吹乱的刘海,双手揉搓着冻得冰凉的脸,站在镜前,看到镜子里两腮冻得红扑扑的,一双乌溜溜大眼一眨巴,莞尔笑了。忙羞怯地用手捂住脸,轻盈的离开镜子,一扭身,见几件伤员衣服放在床头,想:‘岳萍、田光和淑菲已去和肖冰、小胖、白明、乐益筹划军医院转移的事,一半天就要走了,何不趁隙缝补下,再去肖冰她们那里,也好帮一把。’忙找见针,抽条线,两排玉牙咬了下线头,穿针引线,动作竟是那样灵巧,把针去秀发里润了润,坐在灯下,一双大眼眨也不眨地缝补起来。
自大军入城后,她进入一种全新的生活,乐观、愉快,无忧无虑。尽管炮声象闷雷般传来,人心未定,听风是雨,又常出现一些揪人心肺的事,她从没放在心上。整日里乐呵呵的,遇事争着做,抢着干。在她心房里,由对陈寿延的感激转向对刘栋的敬慕。她感到,刘栋无论在那方面,和陈寿延的关怀不一样。对自己某些成绩,不虚伪夸奖,是正确肯定;对缺点,不转弯抹角绕圈子,是严肃认真的指正;对一点点进步,不是无节制的奉承,而是诚心勉励。总之,陈寿延对自己,似团雾,象个谜,看不透,解不开,心头时时有种恐惧感,为此,近段对他既敬之又远之。
刘栋呢?恰似一汪泉水,明晰透亮,清沏见底,一览无余,给人振奋和勇气。他是领导,又象慈父,严肃得使你敬,慈善得令你爱,忘我的工作,又让人担心。她这种意识上的变化,大概陈寿延觉察出来,对她流露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醋意。要说苦恼嘛,也有自己难念的经。自解放以来,毕哲峰性格十分反常。在人前公开场合,显得八面玲珑,一脸诌笑。私下里,却似有满腹惆怅,冷若冰霜,语多带刺,话不投机。这种反复无常,引起一连串不快。由于心里高兴,她怀着炽热的感情去对待他,得到的却是冷嘲的目光,刺人的挖苦。她为此苦恼,为此伤心。而少女心中的秘密,那怕是颗苦果,也羞于向人说,只好闷在心中。但她意识到,她与毕哲峰之间已横亘了一道看不见的鸿沟,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是弥合,而是愈来愈宽……只顾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猛醒过来时,衣服早补好,有几处绽得密密匝匝的,打了双针。在心里责怪自己:‘尽想些啥呀?’白皙的脸,“刷”地红了。慌乱地闭上眼睛,冷静了下,把衣服叠好,正要去找岳萍、淑菲、肖冰、小胖她们,门被推开,毕哲峰满嘴喷酒闯进来。华兰看时,嘴歪眼邪,脸都扭曲得变了形,与平时判若两人,熏熏大醉,显得丑俗不堪。
华兰一见他的样儿,心头似跑鹿,带气地:“喝酒了?”
“你不陪我去看电影,寂寞难耐的周末,我、我只好、好借酒消愁……”
“醉了,快休息去。”
毕哲峰涎水直流,嬉嬉傻笑:“还不是你这乔小姐,勾、勾着我、我周郎,那、那能睡着了。”晕晕倒倒就往华兰身边移,酒腥气扑得她直恶心。
华兰眉峰紧蹙,两只水秀大眼,逼视着他:“哲峰,嘴放干净些,要自重。”
毕哲峰胆怯地停下了步,涎着脸:“华,我、实在想……”张开两臂,便扑过来。
华兰一闪身,被拉住一只手。忙挣脱,嗔怒道:“真醉了,就回去休息,不可玩世不恭。”
毕哲峰那肯甘心,涎着脸,歪着头,死死盯着华兰,象欣赏一件艺术杰作。这时,华兰在他眼里,恰似一块精雕细刻的美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婷婷玉立的站在面前:桃红的毛衣缩着隆起的胸脯,乳峰凸起,腰肢愈显纤细窈窕,绯红的脸上,一双怒视的眼,似两汪秋水,神秘而又媚人。欲火中烧,色胆包天,不顾一切冲上去,猛抱住华兰,嘴雨点般去华兰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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