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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空间(2/2)

为何我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想到的是两个人相的场景?

人的情呵,真是复杂而多变。我并非一不喜两个人的觉,只是不喜两个人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共同面对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清晨的屎,午后的酣睡,夜晚的梦呓,为了一经济开支,两个人搞得心神不宁,或者因为一无足轻重的小事,彼此冷战上一天不说话,不对视。哦,这情景多么让我心有余悸啊?

了支烟,慢慢着,我知黄昏的脚步随着撤离的日正在迫近,也许我又将一个人遛上街,在人群中,在陌生的人中,用快速地行走来填补今天虚空的情怀。然后在黑夜时,回到家里。也许,就已经回家了。

不过我们所期望的内容却不相同。我期望自己能写什么,哪怕是一行字,哪怕是一个字。它会蹭到更为宽敞凉的地方,伸开四肢,睡上一觉,醒过来,它知味的晚餐等待着它。

我的心中并非没有情人的地位。为了更好地保住对他的好,我只能这样远远离开他。我知,惹来的是他无尽的误会。我习惯了被人误会,并且把误会当成了现实生活所必须面对的挫折。于是,我们越走越远。我终于彻底来到了一个人的空间。

客厅里翳一片,偶尔传来几声楼上人家上楼的脚步声,也显得遥远起来。我可以睁着睛,一个白日梦,梦见我的情人,正笑向我走来,并且搂住我。这情怀多么让人沉醉。

虽然没有可的晚餐等待着我,不过我一样很满足。不写什么的时候,我会从书橱中挑选一本喜的书,在那把旧躺椅上,度过一个漫长的午后,无所谓看几页,只是喜清静无为的觉,没有人声,厨房,卫生间,客厅到静悄悄,这憋闷的夏天午后,也能从北门来的缕缕凉风。

它和我一样,充满了好奇和期望,对自己的领域,对自己的空间。

这个时候,我又猛然醒悟:我真的是喜一个人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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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重又沏了茶,走到台前,光下的树叶明亮得晃睛,在焚风中动摇西晃。对面人家空调吱吱工作着,我无法猜测那是什么样的一个世界。

这七月的火天气,我了一个悠长的梦,梦见了他重又来看望我。想到邓丽君曾唱起类似的歌曲,不免升起一丝酸楚。睁开星朦的睛,光的影依然停留在台飘忽的纱幔上,你真的孤独地把我留在了一个人的世界里。我轻轻幽叹着,汗珠沁额角,那婆娑的枝桠丛中,传来声声鸣蝉,被兔吃掉的枝条上,重新又暴了叶芽,不过我的香梦,却一去不复回了。

不必一直被圈在台上,它无数次想跃过的障碍,或者探探脑,老远就能看见它一对长长的大耳朵竖立在那里,然后就渐渐看见它努力使自己站立得更直,以期窥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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