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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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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城市里的路灯熬了一夜,看上去都有些萎靡不振,不象华灯初放时的那份风采,倒像个哈欠连天的夜班工人。此刻的城市除了偶尔街道上流窜过农用车的突突声便很少听得见动静,那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偶尔响起的笛声倒象是鼾睡中的城市的呼声和屁声。

铁湖大市场的街道两边如今却人影幢幢,赶早市的买家们还没来,卖家却已早早的出来占好自己的地盘,摆布好自己的货物,哈欠连天地等着日出、等着挑三拣四的顾客们光顾。

早春的鹤城就连街筒子间到处流窜的风也知冷暖炎凉,只要太阳出来,即便天冷,风里也多少带些暖意,可是只要那日头一下班,风儿们即自动变脸,一直到凌晨,那风竟然有些刺骨,唉!自然如此,何况人。

五分钟不到,郑明早已摆布好自已那有限的几样商品,然后搬了只凳子坐在道边抽烟。这个时候除了上早班的人,逛市场的人还寥寥无几。即便有也是匆匆而过去前边买果子、豆浆早点的人,大半目的地明确。

郑明的左首还是昨天来的那个老者,背了一袋子土豆之类的隔年菜来卖。好在春季的东北青黄不接,是菜就能卖得动。郑明一边吸烟一边瞅着老头抱紧了肩膀的背影,忽地想起一句唐诗来,好像是什么星什么月的开头,沉吟了一会儿,想不起来了,索性自吟了一首:

疏星淡月霜满天,刺骨寒风穿破毡。

独处街边侯早市,乞愿袋疮兜儿圆。

记着回店去拿纸笔记了下来,明日好与老余侃平仄。一想起老余,郑明不禁一笑。这老余,前日自己写了一首西江月的词,拿与他看,请他批一批,不想第二天他不但用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地誊了,下首又添了首搭头,倒令郑明好一阵开怀。郑明本来觉着自己那首西江月感觉特上口,却不料被老余给弄了个里倒外斜:

西江月咏春,

兴安春色正好,

南雁街来绿枝。

绵绵东风暖黑土,

飞雪幻做新诗。

雨润老树嫩柳,

绿草手捧晶莹。

大草原上春意浓,

胜似南国春城。

郑明当时觉着自己的那句飞雪幻做新诗特上口,却不知刚高雅到半当腰,却被老余嘻皮笑脸的一巴掌给打下来了。老余的那首词是前调,也是咏春,曰:

清明之后谷雨,

南风势头正兴。

春来百花开,

蚊蝇蚊蛇出洞。

出洞、出洞,

好歹都要茂盛。

郑明的诗兴叫老余的出洞给搅了个乱七八糟的不说,肠子疼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对老余说:“老余,你改行当导演去吧,我给你安排一个戏,歌剧《白毛女》,你选赵本山演杨白劳……”

“老板,这警察的媳妇儿咋卖?”

郑明一怔,收回思绪,抬眼一看,却不认识,生着一张娃娃脸,却又挺邪皮的,不过自认这小子肯定不是警察。郑明卖酒自觉品种单细,所以又自批发了些宁夏枸杞、高丽草参等物,也好互为补充。眼前见这人笑嘻嘻地与他调侃,不由一阵紧张,心说:“这刚消停几天,还是来了。”

自那晚阴错阳差地挨了顿揍,酒懵子又报荒信儿说酒铺被砸。可是三人回到酒铺看时,却见外甥好好儿的自柜台里看书,酒铺里啥也没有缺损,心里自是狐疑。问外甥,外甥把汤三儿和王五来闹事儿的经过说了一遍,又说一个叫柱子的来找他,把王五和汤三儿给揍了一顿。郑明更觉狐疑,面上却及力装做若无其事的谢过了懵子和范大个儿,他现在只想睡觉。外甥也知他乏了,默默地上了闸板关门。范大个儿见状,暗自拽了一下懵子,懵子却又说:“大奔儿头,我闺女喝的那啥”未及说完话,郑明却拦了他的话头说:“明天,大哥,明天再说。”

郑明在家里睡了两天,看看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这才到店里来。心里自是寻思这柱子不知是谁的后台,为啥找自己,又做什么?那汤三儿和王五自己却不曾认识,不知道又是谁的后台。不过隐隐的他知道许是与那位叫金明的酒铺有关。毕竟同行竟争,自己无意间抢了人家的生意。闲着没事找老余帮着分析,老余却说:“这事只可意会,不过我看近几天没事儿。不过你得加小心,有人算计你,而且不是一伙的。这凡事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郑明又听老余介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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