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乌河大酒店的招牌，知老张告诉的想必就是这家，寻思先去再说。

接过服务员递上来的茶。郑明想都没想先自小酌了一，尖的馨香上溢满全，神还未醒，茶香已在鼻间环绕。不觉心内奇怪，这荒效野外的饭店里居然能给顾客上这么好的茶，倒是有一些吃惊。一边喝着茶，郑明一边看酒店里的装饰和布置，可是他心内奇怪，怎么看好像是似曾相应识，转念一想大概是自己饭店去得多了的缘故，这饭店嘛，也都大同小异。服务员见他光喝不说话，赶忙低声说：“先生吃儿啥？本店特是各类饺，你喜荤的还是素的？”郑明想都没来得及想就答说：“来素的吧”。服务员又说了几样，这回郑明可是缓过来了，心说我一分钱也没有，拿啥吃饺？可是话说去了，又不好再收回来。自己也是，混混浆浆就了酒店，直接说讨凉喝就得了，可是鬼使神差的偏偏……唉！待会儿老张定会来接他，到时候找他借一儿，回去再还也不是不行。或许老张过来后大家还得喝，到时候脸厚儿就行了。想毕拦住服务员的话说：“来三两青椒馅的，再一壶酒，再来盘五香生米，待会儿我朋友再来再添，”服务员上开始轻飘飘地在他前一阵穿梭，先给他上酒菜儿，又去后厨里给他张罗饺。

喝过了一酒，又吃了粒生米，郑明的脑袋清醒了一些，上又担心起来，心想这司机老张啥时能来？一两个小时还可以，要是半夜再来我不是要等到半夜？万一他忘了不来了自己可咋走？心里一边瞎想，一边吃生米。喝酒，又想起方才的梦来，心思大概自己是快要死了。可是梦里金瑛说他能活八十五呀？许是反着说？那是五十八？那也不对，我才四十，是八个五？八个五是四十，我早该死了？想到此外不觉又想起一个笑话来，这嘻鬼托生的小，都这样儿了还想笑话！记得那次他和金瑛俩人去大连，在天津街逛商场，把郑明累得七荤八素的不说，金瑛却容光焕发的不知疲倦。好不容易在路边在椅上歇了一会儿，肚又饿得直叫，忙拉过金瑛来给他讲故事：说有一个国鬼，据说后来当上了国总统，他到法国去旅游。一不留神就把钱涨包了，最后连飞机票也不敢买。没办法只好买了一张船票，这回可是闹得蹦儿皆无了。于是只好天天躲在船舱里烀猪。可是他饿呀，到了第三天上，实在是持不住了，心想就是死了也不能当饿死鬼。想毕他爬起来就跑到餐厅里，见几个阿拉伯的大胡正自那里把成山的排、羊堆在桌上甩开腮帮造呢。他赶忙叫了两份排，服务生却说：“实在对不起先生，由于您已过了用餐时间，现在只剩下一些土豆拉”这老兄没法只好要了半盆土豆泥吃了。吃饱了喝足了，又恨恨地看了看边的几位正胡吃海着的阿拉伯人心说：哼！等老当上总统，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帮大胡。又一想前的这档事儿总得过，能不能活着当上总统还真指不定，想毕定了定神，大声喊待应说：“服务生，买单。”服务生赶忙跑过来笑对他说：“先生，您的用餐费早就算在船票里了，我们的一日三餐是免费的。”

“啥”

郑明想到此不觉可乐，这回可到自己买单了，可是自己毕竟不如人家，人家那是虚惊一场，并未妨碍人后来当总统，打大胡。自己这回可是真的要有难唱的曲儿了。正自思谋间服务员把饺也端上了桌，再一看酒却没了，忙又说：“再来一壶酒”，自思这一回要慢一些喝，得等一等老张。

郑明这里翻江倒海地思绪万千，却不知后厨的门帘边上有一人正隔着儿看他。谁？金瑛的妹妹金珏。

金珏自打死了丈夫和儿，金瑛又去世，自己又破了相，半边脸如夜叉一般，自思活着不如死了好。三番五次地想自己了断，把个老金一夜愁白了发，妈妈也因此病倒了。金珏见自己无意间又惹下了这大祸，只好忍了轻生的念安心伺候老母亲。没事还自照镜练笑颜，可她那半边脸不笑还可，一笑更难看。不咋说，总算是过来了。老金一想别让孩老是围在病床边，总想着再给女儿找个事儿。可巧遇见往日里单位的工友郑则明退了休后没事，自家开了个小饭店，忙不迭地把女儿介绍过去面案。这金珏原本在自家的大酒店里内业，没事儿也和包饺的师傅学过几招。现如今那驰名全市的师傅早随了格格大酒店的那场大火驾鹤西游去了。金珏倒成了独家嫡传的弟，如今倒在这老郑的小饭店里发扬光大了。这老郑原来当过兵，还是个小班长。一次实弹训练扔手榴弹时，一个新兵慌张扔错了位。这老郑为救战友光荣负伤，当年被当英雄学习了好一阵。可他那伤却伤得不是地方，一块弹片竟把这老郑的老二给崩了去，让一表人才、人大的郑则明打了一辈的光。退下来之后生好玩，见金珏把饭店理得井井有条，倒乐得清闲，把金珏当成女儿般待。自己养鱼喂鸟，闲扯西游，倒也自在。不想又扯一桩大买卖来，有个好事的酒友知这老郑开的饺馆日斗金，上赶着给他介绍了一家好买卖，就是现在经营的乌河酒店。这酒店因经营不善，开张不久即关了门，一般人更是对这荒郊野外的买卖提心吊胆，偏偏老郑不信邪，以极低的价格连房带地都给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