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陆文赶闪开来，满脸堆笑，“别客气！”一面拿睛看廖如燕：廖如燕装一副事不已的样来，斜着儿瞄着他，看他怎么收场！

陆文一看，只好拉起廖如燕，落荒而逃。那女生还在后面拼命的叫：“谢谢，谢谢！”

那女生看样非常情，一个劲的说些什么激的话，大有一番陆文就是她再生父母一般，恩德的样——不知是不是还打算以相许呢？

“谢谢啊，同学！我找到‘染房’了，多亏你了！他们都听不懂！”那女同学一家乡话，看样是刚开学的新生。人倒是打扮的朴素，不过，细看起来，这眉目间，可真有几分颜，要是换个装扮，倒也不失为一校之！只是这满的土话，打了不少折扣，少了几分女人味儿——这普通话里，女人要是真的嗲起来，可真能让人酥酥的麻儿！

得贼可怕！还跟人拉拉扯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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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真的不稀罕？不拉算了，那同学可又来了！”陆文说着，指了指前面，果然看到刚才那个女生从银行里走了来，满脸是，笑得合不拢嘴！到了陆文的面前，双手就要握住他的手！切的不行，很像久别的小情人！

廖如燕瞪了他一，那意思分明是说：你敢！

“你可看到了：可不是我招惹的她！”到了小树林，陆文为自己辩护。

这时候，陆文就说了：“她当然不是我什么人了！我呀，这辈，都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拉，就怎么拉了！”然后自己递过手去，给廖如燕拉住。

“不是你招惹人家，是人家自动送上门的？看你那脸上笑的！就是一副招贼样！”

“不是，这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是被那女同学逗的！那女同学不会讲普通话，只会讲家乡话，我听了半天，没明白她问的是啥，她问我‘银行在哪边’，我就听了个‘染房在哪边’，心里想：这年还有人打听染房？所以没清白，她一着急，就拉着我，一个劲的比划，刚好被你看到了！唉，真是黄河也洗不清了！”陆文故意很委屈的说。

自打认识廖如燕之后，也不知是犯了哪一，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常常自己躺在床上，都能笑起来。心里有油然而生的愉悦：看着她笑，开心；看着她哭，开心；她在自己边，开心；不在自己边，想起来，也开心——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孩，把自己生生的改变了情！自个儿还心甘情愿的被她整治

“你很委屈吗？我就没那样拉过你，你看看她！”廖如燕的酸溜溜的说，“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一个女生拉拉扯扯的！她是你什么人啊？”

“呸，我才不稀罕呢！”廖如燕把他的手打掉，转过去，不理他，“那么多人看着，也不害臊！”

“好了，我以后不笑了！只在你面前才笑，好不？”陆文笑嘻嘻的哄着她。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在认识廖如燕之前，十几年来，他即使想笑，也不知笑什么：他总是那样冷冷的，让人不愿意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