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小赵火了，“份证拿来！”

小赵抬望过去，一个女人果然只穿着有限的一布：上鼓鼓，一半儿在外面，一晃一晃的，颤颤的；下的小裙也就是多盖了半尺，尽现，让人浮想联翩——就这么一看，小赵就觉得自己下血沸腾了：骂的，队长就是有力——现在的犯罪率跟女人的衣服的确有莫大的关系！要搁在古时候，不要说跟女人搭个话了，就是真有那个心，也真有那个胆，要跟女人办事儿，光那衣服就得半个小时——那玩意儿老早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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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警察有什么了不起！”女人嘴一翘，“半个月前我还跟一警察……”

“嗨，哥们！”那女人居然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把手搭在小赵的肩膀上，粘在他的上，“寂寞吗？”

“廖如燕。”借着昏黄的灯光，小赵第一次发现鲍一文心慌的样：他把扭在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说，“个的！也怨不得现在的犯罪率，这跟女人的衣服有绝对的关系！”

鲍一文喝光一杯酒，嘲的看着他。

小赵在房门想了半晌，又转去，到楼下找了个地方，喝起咖啡来了。

“噗！”鲍一文喝了一，全吐了，“什么玩意儿？”

放下电话，小赵长长的吁了一气：我也当了一把政府！不知这事真的犯了，我会不会后悔？其实，在五个被害人中，有一家的确少了三十万，他老婆哭哭啼啼的说：我刚取了三十万回来，放在桌上，后来有个事去了一趟，回来一看：我老公就被人杀了，钱也不见了！这个死鬼！自己在外拈惹草，被人死了，还连累我损失了三十万哪！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不生的样。 [page]

小赵没办法，只好跟他去。

此时，小赵回忆起已死去的男孩，看着依然沉浸于灯红酒绿的男人女人们，来来往往的穿梭着、撕叫着，心中不知是一什么滋味——其实，谁又能主宰着谁的生死？男孩，是不是就真的必杀不可呢？可是，如果不对他执法，法律还有什么意义呢？小赵第一次对警察和法律起了怀疑。

“走，我们去喝酒！”鲍一文把钱丢在桌上，“妈的，这么一丁的玩意就要几十块，也真是不值！小赵，我请你到酒吧去好好喝个痛快！”

小赵“扑哧”一下笑了：“队长，犯罪跟女人的衣服有什么关系？”

“算了。”鲍一文对小赵说，“我们还有正经事要，这次就算了！”

“谢谢警察同志，谢谢政府！”老村长恩德的说，“警察同志请放心，政府请放心，我一定会把这钱用在刀刃上，不会的！”

小赵笑了笑，没说话，依然享受着自己的咖啡。

“谁啊？”鲍一文一了一杯，“再来一杯！”

“你……”小赵刚要发火，忽然发现她份证上的年纪，居然只有十七岁半！

“我是警察！”小赵一激灵，大声叫了起来，有人往这边看了看，照旧喝自己的酒。

“当然了，大哥，你是警察嘛，骗谁也不能骗警察啊。”女人摆一副油的样，看样，她这一行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

鲍一文摇了摇，说：“她是不是十八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走上了这条无法回归的路！除了她自己，谁也无法拯救她！”

“她呢？”小赵端着酒杯，抿了一。

“我真不信她还不满十八岁！队长，你觉得她像是只有十七岁吗？”了门，小赵还是不甘心。

“这是你的份证？”

他有些失意，想要回到宾馆去休息，走到了门，又站住了：他隐隐的觉得：队长是上叫廖如燕的那个女孩了。他脸上的那关切，那张，那神，虽然被他黑黑的脸掩盖着，然而他的睛，还是卖了他：他的睛，不再是一猎鹰般的锋利，而是一温柔如的柔情。——也许，他本来就知陆文并非是什么走私犯，他不过是借着这个理由来跟踪廖如燕而已。

“你原来躲在这里啊。”鲍一文走了过来，坐在他的对面，招呼服务生送一杯咖啡过来。

女人嘴撇了撇，不情愿的把份证了来：“算了吧，大哥，你就是把我送局里，也不过是个罚款，何必呢？”

己赚来的，你们放心好了！”

小赵抬看了看她，女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大大咧咧的望着他：“怎么了？”

鲍一文又喝掉一杯，把杯丢给柜台里的调酒小弟：“你看看那女人，穿的那叫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