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于斌吃惊的说。

“哦，知了，陆叔叔。”于斌回答说，心里直叹气：虽然袁天德财务上有问题，可是，不怎么说，有他在这里，自己就不必总呆在上海这个鬼地方，开业结束后，就可以回到北京了——上海的天气与北京的天气不同，雨总是下，即使雨停了，也总是天，难得见一回太，太让人郁闷了！况且，这里的打工者，几乎都是南方人，尤其是安徽人多——也不是说安徽人就是不好，只不过，他们的说话事很难让人理解。有时候，看样，好像他们已经明白了，可实际作起来，竟然并不知。又或者是，明明就是一件简简单单的小事情，被他们误解了，一波三折的又得折腾半天——哪里赶得上北方人，有什么说什么，竹筒一样的倒完了拉掉。事情完事了就完事了，不会再等到事后还去抹你的后脚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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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她只是有很多问题不明白，总是问她。甚至在她休息的时候，偷偷的喊她来帮忙。当时廖如燕就叹了一气，说：“豆豆金看起来生意很好，可惜啊。”

“于斌。”陆祖端叫。

“是啊。”妞抬起来，瞪着他们，“要不然廖如燕为什么要练武呢？她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罢了！小时候，她爸爸常常骂她是个野，满大街的追着打，手里不捞到个什么，一把就往如燕上丢——有一次，差打瞎了她的！”

袁天德这个人其实看起来还不错，见了人总是笑嘻嘻的，一副很亲近的样。有一次，他到店里来的时候，走到库房，刚巧看到妞在玩纸牌，就笑了笑，对她说：“上班呢，快关了。”

陆祖端和于斌面面相觑，一时呆了。

“是我老乡，山东人。”妞回答说。

不过，人们常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袁天德就是人们常说的“笑面虎”吧？

廖如燕听了，就会皱眉，后来还对妞说：“这些事不关你的事，你乖乖的好自己的事。”

“可惜什么？”妞一脸迷惑。

“这样，”陆祖端沉了一下，“袁经理这边，我准备调他回北京，北京那边今年要再开十家店，人手不够，这边毕竟刚刚开始，只不过两家店，发展状况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因此，这边你辛苦一下。”

陆祖端注意到这个小细节，故意说：“那他爸爸肯定也很好了？”

“陆叔叔，什么事？”于斌走了过来。

“认识啊。”妞开心的说，“我们两家离得很近呢，她妈妈可真是个好人——”妞说到这里，脸突然变了。 [page]

“当然了，没问题。”陆祖端说。“哦，对了，小杨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朋友廖如燕是哪里人呢？”

“还有一次，”妞看样实在是忍不住了，非要全说完，心里才能够痛快，“她忽然泪满面的跑到我们家里来，衣服都被扯烂了。了门，一看到我就哭了起来。后来，她妈妈也来了，娘俩个一起抱痛哭——我妈也跟着哭了半天呢。我妈直骂‘下胚

“哦？”陆祖端心中一惊，“哪你认识她妈妈不？”

“不好，那个恶男人！”妞生气的说，“如燕常常被他打！他还拿铁东西戳她！”

“陆叔叔。”妞说，“下次去北京你要请客。”

“没什么。”因为库房是个人员来往复杂且频繁的地方，所以经常有些这样那样的消息下来，又加上公司内的文件，常常通过oa发送下来，所以，妞常常在廖如燕面前信提起引起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