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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中间,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就被惊呆了:
地上躺着一个人,瞳孔放的很大,嘴巴大张着,口吐白沫,表情狰狞恐怖,就像是经受了巨大恐惧而被吓死的人一样。但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一处伤口,黎安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脉搏,声音一沉:
“他死了,原因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肺功能衰竭。”
“剧烈运动?”我不禁想起了那个马戏团的团长,“这是什么意思?”
“。。。。。。”黎安仔细检查了一下,翻看了看死者的瞳孔,衣物,还有身体,对我说:“简单的讲,就是跑死的。”
“跑死的?”我们惊惑道。
“我想,”黎安回答,“死者应该是在生前看到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然后拼命逃命,跑到最后就活活跑死了,因为他的表情很是惊恐的样子,而且。。。。。。。”
黎安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眼光落在了死者的身边,目光变的冷峻无比。
“而且什么?”
“。。。。。。。”黎安手缓缓指向了目光所及的方向。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里,全身都为之一颤,极度的惊恐中我们说不出一句话。
“这是!!!”村民们惊恐的尖叫起来,黎安的目光异常冷峻:
是一个脚印,确切的说,是左脚的脚印。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算算日子,也到十月十二号了,在这几天里,我们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星寒的消息,虽然黎安已经想尽了各种办法,不过那个神秘的少年好像鬼一样,总是隐匿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看来要想迅速找出他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天星期五,我们上完了最后一节课,回到寝室。这两天一直在听黎安讲他的故事,而且这两天我也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不过我们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学校的大剧院就快完工了。
“是指在那场火灾里被烧毁的大剧院吗?”我问道。
“恩,也许吧。”黎安说道,“现在基本上已经完工了,就差收尾工作了,据说竣工的那天还要举行彩礼和音乐会演奏。”他说道,不过我们都不是怎么感兴趣,毕竟一想到那场神秘的火灾,我们就高兴不起来,而且,这两天来,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仍和更有价值的关于吕圆圆的线索,我和黎安对此都无可奈何,原本他想通过这场火灾调查出什么眉目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当我们回到寝室的时候,我照例看了看楼下的信箱,因为老爸老妈有时候会寄封信给我,我还为此笑话他们,明明有电话可以打还寄什么信呢。但是他们好像不听我的,还是时不时寄一封过来,引用韩寒的话来讲,“寄情寄情,就是要寄才能有情”,所以仅仅是两个月而已,我的抽屉里已经装满了他们的信了。
“。。。。。。有了!”我摸到信箱里好像有一封信,不过拿出来一看,发现不是老爸老妈的,而是黎安的信。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我对寄给黎安的信件都感到十分恐惧,唯恐像上次无面人事件一样,或者又碰上什么古怪的难题。不过这封信上有署名,是一个姓江的人寄来的,地址是九江都昌县。
“你亲戚吗?”我问道,把信递给黎安。
黎安拿过信,看了看那封信的信封,摇摇头:“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亲戚,姓江的更没有了。”他没有拆开信封,而是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封信,随后又看了看信封的地址和署名,最后又稍稍揭开了一下那封信的邮票。
“。。。。。。是无面!”陈晓风惊惧的叫出了声。
“。。。。。。不是他。”黎安对着信看了两三秒后,对我们说道。
“那是谁?”我们问道。
“。。。。。。我想,”黎安看着信封,对我们说,“寄这封信的人,应该是个年轻的,二十岁出头,留长指甲,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不禁惊讶道。
黎安很平常的呵呵笑了笑,拿着信封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因为我从这封信的信封上面得知了一些信息:首先,我发现这封信的署名和字迹很工整,落笔清晰利落,一看就知道是个女生的字体,然后,我在邮票的背后,我发现了一点口红,我想估计是她在粘邮票的时候用嘴巴抿了一下,才留下的口红印子,而且,在留有口红的地方,我发现有一小部分的口红被刮了下来,所以可以肯定她留有很长的指甲,因为只有长指甲的女性才容易在粘邮票的时候刮掉口红印子,而且这种口红一般只有年轻女性才会用,加上她在署名和写地址的时候措词非常有礼,只有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才会使用这种措词。所以经过判断,她应该是一个年轻的,二十岁出头,留长指甲,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
“。。。。。。”我和晓风说不出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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