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母后，儿臣只是、只是……”龙绝箫有些尴尬：“那毒下的并不多，只不过是些让人产生幻觉的药。”

十日后，昌明帝龙绝箫以皇后患有疯病为由，颁下废后圣旨。次日，废后凤夜歌迁长，移居至西偏殿云阁。

“中毒？”太后尖叫起来：“是什么毒？还有救吗？”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呢！”太后叹：“好好的人发了疯，真让人于心不忍……”

“朕这就去。”龙绝箫起穿上外袍，对沈双蝶笑了笑，疾步走了去。待他走远，沈双蝶脸上一抹浅笑，低声：“皇后，你可真不幸！幸好你的兄长是个蠢货，这才让我有机可乘。凤家，注定不是我沈家的对手，呵呵……”烛光掩映着沈双蝶柔的笑脸，让人不寒而栗……

太监李国忠来：“皇上，是太后边的景珍。说是太后急召。”

“你为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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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匆匆赶至永寿，小心翼翼的回：“臣等八人会诊之后，得的结论只有一个……”

“儿臣想来想去，只有让皇后发疯，才能有理由废她。”龙绝箫低下，自己也知这法有些卑鄙。

龙绝箫到永寿见过太后，太后看了他好一会才婉言：“皇儿，就算你不喜皇后，可她毕竟是无辜之人，你怎么狠得下心去毒害她？”

龙绝箫正在蝶禧用晚膳，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沈双蝶皱眉：“不知是哪个才这么没规矩！”

“是、是、是！臣明白！”太医抹着额上的汗，双发的退了去。太后呆坐了一会，轻声：“去，把皇上叫来。”

碗燕窝，不半月这长就该易主了。”

当晚，城西凤府中。宰相凤栖梧呆坐在书房。白天朝堂之上太监宣读废后圣旨之时，凤栖梧在意的并不是大臣们或是关心、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而是到一阵心痛——自己以为绝不会有的心痛。脑海中浮现的是嫡夫人忿怒的脸，神之中满是指责。这一刻他的后悔了，后悔不该把凤夜歌送府去；不该十八年不闻不问；不该为了救长命把凤夜歌送中……而如今，一切已晚。夜歌，那个只在生时见过一面的孩，竟然莫名其妙的疯了……

“秋，你说他到底有何用意呢？”凤夜歌压低声音，眸中一片清亮：“不如，我们就遂了他的意吧！”

“是乌，每日下在饭之中，怕已有月余。如今毒发，也没什么解药可用……不过太后放心，皇后不会有命之忧。”

“哀家知了。皇后中毒之事不许走漏半风声！要是传了去，你们就都提来见吧！”

太后长叹一声：“罢了，以后我也不想这事了，你也不必再来问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昌明十一年二月，新后凤夜歌病重。太医院派八名太医会诊，始终不得要领。傍晚时分消息终于传到了永寿，太后急招为新后诊断的御医往永寿禀明皇后病情。

“皇后她……中了毒。”

“母后不必着急。这疯病只是暂时的，时间久了自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