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的守岁宴……”李国忠迟疑的问。

“哦——”龙绝箫神情稍暗，转过淡淡问：“她……皇后最近怎么样？”

“什么？”自从得知贤贵妃沈双蝶有的消息后，龙绝箫的心情一直非常好。李国忠小心翼翼的回到：“只是长中，才，才……”

“嗯。凤相既早知朕的心意，想必也有了打算。只是以前一直听闻他对两个千金及其疼，没想到最后竟还是忍心把女儿送来……”龙绝箫的话中似乎有些惆怅。“皇上……”李国忠言又止，龙绝箫不耐：“有话就说，朕恕你无罪。”

“才听说皇后乃凤相嫡夫人所，当年凤相与嫡夫人情甚笃，成亲数载却一直未有。无奈之下又娶了二夫人，在二夫人接连生下三个儿之后，嫡夫人竟然怀了。凤相欣喜若狂，没曾想嫡夫人难产，生下女儿后就过世了。凤相悲痛绝，竟命人把那女婴除去。幸好被人劝下。凤相命人带到外面抚养。直到……皇上您需遵先皇遗命，立凤家女为后，这才把她找了回来。”

“没人伺候吗？”龙绝箫的声音有些暗沉。

“还是不要叫她来吧！”龙绝箫俊逸的脸上闪过一抹嘲笑：“既然她注定天生苦命，朕又何必给她奢望呢？”

凤夜歌已披上了大氂，狐围脖遮住了半个脸。秋快速的披上大氂，和凤夜歌一起轻巧的越过墙，向殿外走去。地上的积雪已经化了，远近各门都挂着灯，印着地上白雪的反光，更显得两人的影孤单而萧索。走了许久，凤夜歌停在一个与众不同的门前：别的门都只挂着两盏灯，唯这门挂着六盏。凤夜歌抬起，匾额上写着：蝶禧。夜歌轻轻念了一遍名，歪着想了想，回向着秋微微一笑。而后转循着原路回去了。

“哦？既是长女，为何要养在外面？”龙绝箫兴趣的问。

“自后一直未曾来过。才皇上吩咐的，在外布下了侍卫。每日膳时都有人时送去。”李国忠似乎有些不忍心：“这大半月来，还从未有人见过……皇后。”

“什么！”龙绝箫大怒：“他竟敢欺君？！”

“原来是这样。”龙绝箫微微：“看来朕这个皇后还是个苦命之人呢！”

“不是的皇上！”李国忠慌忙跪下：“嫁的当然是货真价实的凤相千金，而且还是凤相长女，只是因为她自小就养在外面，所以无人知凤相其实有三个女儿。”

“有，皇后时凤家有两个陪嫁丫。”

坤宁中，二十六岁的昌明帝正在换衣服准备参加晚间的守岁宴。一旁的大总李国忠：“皇上，才已经通知各娘娘，宣她们参加晚上的守岁宴，只是……”

昌明十年大年夜，中上下闹非凡。新年在即，蝶禧的贤妃娘娘有了，这可是昌明帝龙绝箫的第一个皇嗣啊！得知贤妃有的消息后，龙绝箫立即宣布大赦天下，并提升贤贵妃的父亲为大学士。后嫔妃等级赏赐珠宝锦缎，并原来级别向上晋升一级，这样一来贤妃即晋升至贵妃，与皇后只差一个品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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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才听说，此次嫁来的并不是凤相府中的两位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