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顺着一只爬，就可以去了。”说完，白矖的上半忽然缩了下去，然后整个蛇反向转了起来，蛇尾不停地拍打着越来越多的狗鮨鱼。然而这狗鮨鱼越聚越多，就像塘里的小蝌蚪一样，盖住了整个面。而白矖上发的蓝光却越来越暗，一直到看不清下面，逢蒙才叹了气，说：哎，又漂亮，又好心，肯定不是跟那个鬼魃是一伙儿的。然后就转要往里爬。 [page]

“往前去！”逢蒙在拍着后天的促。

“我没拿，是他拿了！”逢蒙喊。

“你还吃！你摸摸你的腰，这要是再窄一，你都能卡住，像个一样。大羿，不用给他吃了，分我一儿。”逢蒙也饿得发昏了。

“我的乖乖！还没到啊？大羿，你看到了吗？”逢蒙咬着牙，忍着疼，问爬在最前面的大羿。

大羿也听见了白矖说去找腾蛇，可是他并不知腾蛇是什么。是一条蛇，还是像白矖一样，半蛇半人？

“我这里还有一张饼。”说着，大羿就掏来怀里的饼。这还是他门前在伙房灶台上的那张饼，以为天黑就回去，也没多带，就当是中午饭的。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都没数。也不知母亲是否看明白篱笆栅栏上那一支箭的意思。半夜没回家，母亲是不是都着急了？大羿想着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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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放呢！什么葱！”后天觉得很冤枉。但逢蒙说的葱炒，倒的确是后天最吃的。想想肚就咕咕叫了起来，于是问大羿：“大羿，你带吃的了吗？中午就没吃饭，现在也应该是夜里了吧，算算两顿没吃饭了，还掉到冰冷的里，我现在是又冷又饿。”

堵在！”

“一人分一吧。不过好像被泡烂了。”大羿在黑暗中把饼掰成三份，往后递去。

“你趴到我上什么？再不下去，我真得要放了。”后天被逢蒙压得都快不过气来了。

大羿刚忙往后推了几步，后天也向前爬了爬，逢蒙一伸手就扒住了，双脚挂在了上用力一蹬，也钻了里，然后他回一看，白矖的下半已经被许多狗鮨鱼咬住了。逢蒙大惊：“白，你怎么办？”

“还没有，我看还有一段要爬，先歇一会儿吧。”大羿在前面也被碎石硌得够呛。

“你们别闹啦，谁拿了？分一份来！”大羿觉得这俩小伙伴的老病又犯了，可这黑咕隆咚的通里不是犯病的地方啊。

“好，好，歇会儿就歇会儿，我的腰都要断了，大羿你往前去一儿，我要躺下，伸伸腰。”后天赶忙应和。

“哎，哎，哎，我手在这儿呢，别往我腰上啊。”后天赶伸手去摸大羿递过来的饼。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后天的手臂，另一只手从大羿手里夺去了两份饼。

大羿艰难地在狭窄的通里又转过去。想看看前面通到哪里，但是前只有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见。如果不用手摸，前面和左右两边的是一样黑的。

“你没拿？我也没拿？难还有别人啊！”后天不服气地说。

逢蒙莫名其妙地叫：“吃什么两份？别以为看不见，你就可以私吞！还恶人先发难啊，你给我一份！”

这个开在地下大的小，除了空间度局促之外，整个并不是土，而是小碎石，要比他们掉地下倒时踩的石块小很多。所以在爬的时候，手还好说，膝盖已经都磨破了。尤其是逢蒙，在被黑熊追击的时候，到山沟里就已经磕破了膝盖，现在还要跪在小碎石上爬，他已经难以忍受。

在这绝对的黑暗环境中，人总是觉得，动一动就会撞得鼻青脸。所以，大羿也只能跪着，伸手去摸，摸不到东西，那就是通。后天就摸着大羿的脚，往前爬。逢蒙一手拉着后天上的绳索也跟在后面。

“阿蒙！你太没义气了！你吃两份，让我饿肚啊！给我一！”后天觉得逢蒙把两份饼都抢了过去。

腾蛇？

“你放了！臭死了！”逢蒙一手着鼻，一手拍着后天，“还是葱！后天，你是不是又吃葱烧了？”

“去找腾蛇！”下面传来白矖的一声喊，接着就是一声“嘭腾”，大的声。

逢蒙一边叫着，一边就往前爬去，爬到躺着的后天上，去摸饼，就怕晚一儿，饼都被后天独吞了。

“嘛？还来抢我的？”大羿一把抓住了一只手，又觉得不对劲，说：“后天，你都饿瘦啦？膀都饿细了。不对呀，汗怎么长这么长了？”

“啪”，后天打了一下逢蒙的手，说：“哎呀，别我，先让大羿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