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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 行令桥楼上(2/2)

文母张嘴还要骂,知府将惊堂一拍,喝:“呔!你这妇人,一旁跪着。太爷未问不准你开声。”左右衙役齐声喝威,文母吓得脸上变,跪在一旁蟀蟀发抖。知府复问文妻:“文明人之妻,你告夏秀才教唆你毒害婆母,可将经过从讲来。”

知府:“夏秀才,本府传你前来,只因这婆媳二人前来击鼓喊冤,告你教唆媳妇毒害婆婆,可有此事?从实讲来。”

文母听他承认当日曾见着儿媳,便指着夏雨来咒骂了起来:“你这短命早死仔,养不大就学会害人,你这心术你要绝绝代。”

原来,文妻从回药铺买回陈青膏药与文母治风,并听从夏雨来所言,从此对婆婆关怀备至,洗衣饭的事都帮婆婆了。婆婆但有怨语恶言时,她也一味忍让,只望她一快些化了,自已便可脱了她的束。果然文母用药之后,脾气慢慢地好了起来,对着文妻也有了笑脸,再过一二月,文妻产育,解除风病痛的文母对媳妇母照顾受周,文妻自幼失却慈母,此时得婆婆如此照顾心中便念想婆婆的千般好来,婆媳尽释前嫌。文妻哪里还舍得毒死婆婆?便谎称婆婆病已好不用来用药。这连日雨,文母风又犯,便向文妻要药,文妻心中害怕只得将夏雨来教她用毒的事全盘说。文母是个蛮妇人,一听暴如雷,一定要将夏雨来揪来撕了,又不知夏雨来是哪里人,文妻只知夏雨来是个秀才,故此婆妇两人告到府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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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禀:“大人,想学生自幼便蒙圣训,岂能这有违人之事。此等空来风请大人明察。”

夏雨来禀:“大人。这位大娘学生不认得,这小妇人学生倒还认得,他是凤凰山上守林人文明人之妻。学生曾与好友游山见过这妇人,当日这妇人在山上对着丈夫正寻死觅活。”

到了府衙却见知府已然在升堂问案。夏雨来来到公堂上,见公堂上跪着两个妇人,一个年已过半百,一个却是青年女妇人。他悄悄地站在书记官后看太爷问案,只见那公堂上跪着的一个青年女人抬见了夏雨来,遂指着夏雨来:“太爷,小妇告的那个夏雨来便是他。”夏雨来一楞,怎地自已成了被告?细看之下,便认那妇人便是凤凰山上文明人之妻小名云的,心中便已有数,那老妇人自然便是文母了。他不由微笑起来,从书记官后转,立在公堂之中向知府施礼:“大人传唤,学生来迟了,望请恕罪!”

他们正谈得兴,便见阿贵匆匆赶来,见了詹大才说:“秀才,刚才衙门里来人,说有事,要请夏秀才速速前去。”

知府:“这妇人适才说:数月之前你曾传授她一个法,可教她婆婆由她拿,还可取她命的。我且问你,你可认得这妇人?”

夏雨来能不能找到这桥亭上来,詹大才说夏雨来必定找得着,金学章却说未必,于是两人将这酒菜赌,若夏雨来找来便由金学章请客,若找不着便由詹大才请客。如今夏雨来果真寻来,这酒菜自然要金学章请客了。况金学章今日好事已成心情奇佳也正要请詹夏二人共叙一番哩。

席间詹大才向金学章问起求亲的事,金学章顿时眉飞舞,风得意起来。金员外听说这黄家员外正是当年求助父亲的人,这黄家持的二小又是才貌众,哪能不喜,金家财大气,他一方地蛇哪会怕了陈知章这过江龙?于是亲事锣密鼓地行着,不到半月三媒六证都办得齐全了。只待陈知章择日迎亲,到时黄家同日嫁二女。

夏雨来忙起:“既是衙门有事,二位请慢饮,小弟先辞退了。”别了詹、金二人,赶往府衙来。

夏雨来装一脸不解的神:“不是啊!我跟你无怨无仇,你怎么这般咒我?你自己咒自已受吧。只是你今日来见官,竟然无视太爷,谩骂公堂,也是太爷大量,不然责你个咆哮公堂便先打你几十大板。”

文妻叩:“太爷,小妇人丈夫在山上守林,那日小妇人上山与丈夫送粮,遇见这个恶徒,他见小妇人长得貌,便言调戏,说要要与小妇人什么并鸳鸯,哎呀!真真羞死人了,小妇人严辞斥骂了他,后来他又挑拨小妇人与婆婆的关系,教唆小妇人到城里回药铺买‘筛膏涎’毒死婆婆,我婆媳情甚好,小妇人实在不忍心将婆婆毒害,故此将他教唆小妇人的事说与婆婆知,婆婆发怒,便要小妇人一同来告这个无良的恶徒。望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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