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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 月老戏红颜(2/2)

林佩瑜被问,心中也毫无主意。急的眶也红了,中喃喃:“自来婚姻都是父母主,如今她已定下这门亲事,难还能退亲不成?若能退亲,当初你也不会娶我了。”

林佩瑜一一记下,随晨风来至黄家,从侧门悄悄地。黄二此时已哭得有些虚脱,躺在床上只望着帐发呆,娘在旁守着,只偷偷抹泪,却不敢哭声来,抬见林佩瑜来,忙起相迎。晨风随后来,对:“娘,烦你与大妹倒杯茶来。”娘应一声去。林佩瑜坐在二,见二双目无神,脸上的妆全被泪洗净,给憔悴面容,不觉心痛,拉着二那纤纤素手也下泪来。晨风见状,急:“大妹,现今别只顾哭了,且与娘仔拿个主意才是。”

闻言,未语先泪:“爹爹好,如今还有何话可说?难妹二人俱都要应了红颜薄命之说么?”

这番话却撩起夏雨来心事。只因婚姻大事须由父母主,便将黄大托了个痴儿,便教他这一往情成了空中楼阁,便教天下多情人成不了眷属,他心中少年意气本重,此时心中激动,更恨不得当这礼义二字扯个粉碎。想起黄大那落寞神情,那独去背影,心中如遭重击,他下定决心,要帮好友成全这桩好事,天不从人愿,他便要将天意扭个弯。于是如此这般教林佩瑜如何探问黄二,如何劝她先安下心来。

刚说完,便听得门外一声悲啼:“我可怜的啊!”

林佩瑜素知二是个烈,只怕她果真便要寻短见。拉着晨风便要过黄家来。夏雨来忙拦住,将她拉到后面问:“你这一去,是要劝解她依命嫁,还是要劝她抗命不从,还是要陪着她哭一阵?”

林佩瑜也:“晨风妹妹,员外定的是那家的公,可合二的心意?”

林佩瑜被晨风提醒,忙把泪抹,扶起二,晨风过来,叠起锦被绣枕,让二斜倚在被上,轻声:“好妹妹,你且提起神来,有话与你说哩。”

晨风抹泪:“哪里是什么公了。”

夏雨来见惯林佩瑜枝大叶的模样,此刻见她替二担忧动儿女之情,神情竟也有些楚楚,心中苦叹一声。竟也柔声说:“当初你我成亲,自然是奉母亲之命,然你我夫妻月余相,我心中自然也记着你的好。”

风见厅上坐着人众,一时犹豫,夏雨来指着金学章:“这位便是金秀才,金秀才慕二已久,如今特意寻访至此。”

事情原本有些复杂,晨风却讲的有条有理,一件件一桩桩细细来。原来黄员外今年把生意到饶平去,得罪了当地的贾商,众人联合起来设局把黄员外住,惹下一官司。黄员外四托人,终于疏通了衙门,与县太爷攀上情,太爷面调停将风波平息,黄员外自然是恩不尽,受下珠宝财上门答谢,谁知太爷一不受,却命官媒上来提亲,原来这县太爷夫人新丧,后室空虚,他也曾闻得黄家二名,便想娶来填房。这太爷年近四十,是个举人,且提任在望。黄员外能攀上这一门亲戚那里有不乐意的,于是一应承下来,连成亲的吉日也已择好,如今回家来报喜,只安人与女儿定也喜。谁知安人一问这太爷竟是北方人,不久将要调任,女儿随他一去,只怕此生难再相见,不觉起泪来,二听知更是如雷轰,娘儿俩在大堂之上抱痛哭,把个黄员外闹得束手无策,只得令二回房,又令安人着手准备嫁妆。二见事无可挽转,回得房中一言不发,晨风来劝她,她便下泪来:“爹爹如今狠心真要将我远嫁,我便死了埋在地下却胜似将此浮萍般飘零。”娘伴着哭得死去活来,晨风平日里伴在二边,只个痴傻丫,如今遇事见二没了主意,她倒镇定起来。想起早上大妹所商的事,想着既是夏秀才为友求亲,或他能给个主意,便请娘守好二,只说要过来请大妹过去开解阿娘,便一路匆匆来到夏家。

林佩瑜:“你能记得我的好,我自你的情,其实我也知你心中委屈。只是当初是你我在先,也当是你的报应。二与我情同妹,她心地良善,才貌众,向只盼她能寻得个良人匹看着金秀才这般人寻至来,只是天定姻缘,谁知竟生了这么些变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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