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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是非归正主(2/2)

夏雨来一听,犹如晴天霹雳,急:“娘,你怎的便让她得逞了?”

夏雨来应:“是。”这才战战兢兢起了

媒姨走后,哑母把定亲礼给了林大妹,林大妹不看手镯,只看那手帕,却是粉红的丝绢帕面,绣着一丛青翠的兰。原来夏雨来学之时已是秋,故将秋冬二面帕带在上,余下夏二面放在书房箱中,夏大娘因晒晾书册,发现这两二帕,便将它取走,如今要包定礼便拿兰的一面粉帕来。林大妹虽是人,却也识得这帕乃黄大闺中所绣。后来便因杨万年卖帕起了是非,才引往后这诸多事来,想想她与夏雨来的冤债却也是因这帕而起。正是:杨万年卖帕埋是非,林大妹仗义结姻缘。

夏雨来无奈,只好把那白乡帕取,双手与娘亲。夏大娘把帕儿收起,藏袖中,夏雨来看着那枝红梅渐没袖里,心中一阵阵揪痛。

夏大娘说:“什么才是良。这孩便是你的良,她一刚烈之气正可补你这一邪气。你我不知你心中想的是什么?那黄大是个有夫之妇,你若再心存妄想,便是毁她清白,这是正人君所为吗?”大娘此语已是严言厉,夏雨来不敢再开

却说林大妹提着衫包走了,夏雨来以为是他娘用言语把她哄走的。心中自是兴,便对夏大娘说:“娘亲真是明,几句话便把她诓走了,这野怎能成得了凤凰。”

夏雨来吓得慌忙跪下,说:“孩儿不孝让母亲生气了。只是此女实非孩儿的良呀。”

夏雨来几乎要哭了:“娘,孩儿不要与这女成婚,这女非孩儿中意之人。求娘亲把媒姨叫回。我便是捧了金红绸上林家给那林大妹赔礼我也不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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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娘:“什么叫得逞,这姻缘是你自己招来的。你我不知你发外面都些什么了?以后有她你,我也省心了。”

自定婚之日起,夏大娘再不许夏雨来外,又有平素往来亲密的街坊邻居,些小生意的,积了一年的帐不会结的,都来央秀才公结算。于是夏雨来也没空再门生事,每日只在书房中算些细帐。这一天他对着那些账心中烦躁起来,坐不住了,又见娘亲门采办年货,便想偷偷地溜家去散散心。开门时才知院门已被娘亲反锁。无奈返回书房,把那算盘打得噼啪响,心中更烦了,于是走到院墙边那株状元下,比比院墙却也刚过他的。见那状元的枝有一实的可落脚受力,便撩起长衫衫摆掖在腰间,借助那墙来。

夏大娘说着:“起来吧,大妹既已是我夏家未过门的媳妇,你这些天也好些想想,给她起个名吧。”

夏雨来伏在地上,说:“孩儿谨遵娘亲教诲。”

夏大娘冷哼一声:“你这是夸娘呢还是骂娘?你娘我活在这世上五十秋了,几时诓过人?这林大妹是我亲自选中的新妇。我这后辈就靠她了。”

儿直乐。

夏大娘又转颜:“娘也知这自古哪个少年不风?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平常,大妹虽无诱人之姿,却有为妇之德。娘为你娶这正房是为了正我夏家门楣,日后你取得功名,何愁没个三妻四妾。为娘虽不读书,但也曾闻君不饮盗泉之,你须当洁,莫那欺人暗室之事。”

夏大娘双想起来:“你且把上帕儿取,你一介男儿,上怀着绣帕儿成什么统?”

夏大娘:“枉你知书达礼,须知儿女婚姻父母主,今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还敢违背不成。你若再违背便是忤逆不孝。”

他刚一落地,便听得一声冷哼,不由他心一惊......

夏大娘家规甚严。因亡夫曾言:夏家所之地是蜂地,雨来这孩心后若教得好便是那能成那采的好蜂儿,必能成才,若教不好,便成了那螯人若事的虎蜂,只怕祸事不断。且此天生好喜拈惹草,只恐日后毁于丛。故大娘向来对他严加束。只因这两年夏雨来学业猛,她又自觉年已渐老,对这独自是加倍疼,故些对他的束也松了些,不想他一松了束缚便惹是非来。夏大娘此时已到心力不能及,故一便相中了林大妹这个烈姑娘,只望她能克制这孩儿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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