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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月xia论佳人(2/2)

金学章笑:“你的要求倒是不。就是雨来那心中的佳人难寻。比之佳人更难寻的就是贞妇了。”

金学章说:“佳人,便是那温婉娴静的柔弱女。”

,我是万万听不得的。”

詹大才说:“哪是这妇人害死的。自古行船走三分命。天公让你活你就能活,不让你活你总之是个死。这海上风大浪大,渔人海,一遇风浪几人能还?丈夫死了妻靠什么生活。海边人都是半条命,能娶个寡妇就不错了,谁还在意什么贞节?再说这妇人都守贞节去了,叫谁来传宗接代?说起来都是面的事,死要面活受罪,这面害死人哪。”

詹大才呵呵笑:“百合百客,这就难说了。”又反问:“你们说何谓佳人?”

金学章说:“说起佳人,雨来便如此上心,莫非你心中藏着哪个才貌双全的女?”

金学章楞了一阵,喃喃说:“妇人易嫁,总是有损纲常。”

詹大才平时看似疏,说起这话来却句句在理,夏雨来细细寻思这话,一时竟呆了。金学章却又问:“若依大才兄之见,怎样女可堪良?”

詹大才话刚说完,夏雨来便问:“这些丈夫都是这妇人害死的?”

詹大才大笑:“哪个少女不怀,哪个少年不痴情。便是心里藏了人也是人之常情。”

三人谈到夜,金学章家里派仆人来推他回去,金学章意犹未尽,但也只好告辞回家。

夏雨来说:“大才兄至今尚未婚,莫非便要将这妻室留与哪位佳人?”

这日卯,未见金学章,提学官开声询问,也未曾请假。詹夏二人不知金学章了什么事,正担忧间,便见金学章衣冠不整地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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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说:“甚是佳人,必定是能诗会文,才双绝者。”

詹大才说:“这妻室之事,哪能由得你我自己。自古姻缘天注定。若你命中注定要娶丑妻,那你就是怎么求都求不来娥的。再说婚姻之事父母主,那里就由得你了。我詹家人丁稀薄,我刚到总发之年,父亲便为我买了一个房内丫,为的就是能尽快为我詹家继这香丁。至于妻室之事,要到求得功名之后,再寻良。这婚之事由不得自己,那才佳人的事儿到来还不是要落得个伤愁离恨告终,故我劝二位,尽早收起那份浪心思。”

詹大才说:“你们都以妇人容貌为,我地却以健为。你们都以温婉娴静为德,我却以豁达为德。故我心中之佳人,必是:情豁达者。”

金学章说:“听大才兄这样说,莫非你已是过来人?”

詹大才说:“你先莫理论,请听我与你讲一故事,你听了再说。只说一渔人娶亲,妇人门陪嫁的只得一只蒙着布盖的竹箩。成婚那天,汉几次要去看那箩中究竟装着什么事,可都妇人拦住了。当晚,妇人上床去,汉忍不住偷偷跑去掀了那竹箩布盖,这一看不由吓得‘啊’一声喊来。你那里面放着什么?整整十八块灵牌,都是这妇人已死去的丈夫。这妇人听到丈夫的喊声,掀开帐来说:‘你别急,迟早有一天你也得在这箩里睡。”

詹大才说:“你自幼长在这城里,刮风下雨不用愁,那知我们这靠山临海人的艰辛。就你心中那温婉娴静的柔弱女到了我们那穷山恶的地方,那一气能不能过来还难说呢。”又摇:“女守不过得贞节,可由不得她。”

詹大才叹气说:“为兄虽未分,却也是个有家室的人了。我那孩儿都能走路了。”

夏雨来佯怒:“我是就事论事,哪里就藏人了。”

詹大才说:“纲常是读书人修的,山民渔夫不读书,这纲常不守也吧。我虽也读了圣贤之书,家父一直想把我培养成个斯文人,图个科举,光耀门楣,可我这上山民习气重呀,我就是再吃上十年城里的饭,只怕拉来的还是那泡番薯屎。”说完哈哈大笑。夏雨来和金学章也大笑起来,这一笑好不痛快。

自从这一夜推心置腹,月下长谈之后,三人更觉得意气相投,好不快意,此后三人经常挑灯长谈,同窗之下更是其乐无边。

金学章:“这女守节之事,全看她守得守不得,怎就由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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