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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冤家重聚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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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来:“你说是闲游,为何我一路走来你便一路跟来?你说你不曾偷了我的钱包,为何我的钱包却了你的衣袋?你且说,你是哪一人家的孩儿的?”

大娘见黄二急得两泪汪汪的,上衣着分明就是舍爷模样,看着总不象个小贼,又:“我看这孩也不象是贼,秀才说他偷盗可有证据,别要冤枉了人。“

也不知如何理便顺手往袖袋里一,却一心要看他寻不着钱袋时如何着急。正自个儿得意间夏雨来却转过来,一把揪住她大声喊叫:“捉贼呀!小贼偷钱包!”

来人正是林大妹。林大妹指着黄二对众人说:“我认得这小哥,他是黄员外家的亲戚,从府城里来的。夏雨来见他人品模样儿好,便想结他,可是他赚夏雨来心术不正,不愿结,所以夏雨来才这样算计他的。各位婶婶可不要信了夏雨来,冤枉了这府城来的贵客,让人家笑话我们乡下人没见识。你们看这小哥可怜见的,那就象个盗贼模样?”

那大娘也:“是啊,你是哪一家的孩儿?我们却不认得你。”又问那一众妇人:“可有人认识他?”那些妇人都说:“不认得。”

夏雨来从池里爬上来,一长衫漉漉粘在上,原本一付斯文模样,倾刻变成了落汤,手中的折扇也被沉池底。夏雨来偷不着蚀把米,一拖泥带地跑回家,心中只把个林大妹恨得牙地。

黄二只吓得双手抱,一劲地哭。夏雨来也只是吓吓她,既知她是女儿哪敢真的便搜她的了?两人正拉扯间,便听有人一声喊:“放开她!”一大力推来,把夏雨来推开,夏雨来毫无准备,被推得踉跄几步,跌了一边的池塘里。

那大娘见说,也觉得有理,便要来搜黄二,黄二一时吓得脸都白了。她哪敢让人搜?别说上真的藏了夏雨来的钱袋,她这女儿又哪能让人动得?一时间慌惶无主,蹲在地上便哭了起来。

夏大娘知这个叔叔向来吝啬,且又恐内,怎么一许就是五十两银,心中不信,但看儿那笃定的样,便也有些信了。

那围观的妇人听林大妹这么说,信她是个率直的人。再看黄二玉人般一个少年哭成了个泪人,又都知夏雨来向来狡诘。因夏雨来如今是个秀才,前程无量,众人也不想得罪他,便都回活去了。

已到七月底,府里传书着一众生员八月学。夏大娘便着手置办些事,夏雨来虽是一等廪膳生员,自有官府供给膳,但秀才郎上城学总得置办几衣裳,一应品,租赁房屋,这一切用度总还得有些数目。夏家每年收也不过些米粮田租,一时间那来这些许银两?这可愁坏了夏大娘。夏大娘左思右想,便叫夏雨来:“想我夏家也是面世家,如何我儿要上城学,娘想着为你打事盘缠,只是家中一时支不开,你可到你叔父家,向他借些银两,待明年收得田租再归他。”

黄二哭得泪从似地,指着夏雨来骂:“我哪就看得上他这穷酸的钱了,分明是他栽赃害人。”

夏雨来说:“大娘,我是读书人怎么会冤枉人,各位婶婶不信,可搜一搜他上可有我的钱袋,我那钱袋里只得二十文钱,一数便知。”

这古寨中乡规严谨,民皆自律,市井之中尚未有缺斤短两的,小偷小摸更是少有。那些绣的妇人听得有贼便都放下活儿围过来看,将黄二一阵拉扯。其中有位年长的大娘见她这般模样打扮,便又叹惜起来:“你这孩长得倒也清俊,怎么就不学好,起这偷盗的事来,也不怕辱了祖宗。你到底是哪家孩?”

那大娘见她哭得可怜,看她不敢让人搜,也就认定她真偷了夏雨来的钱袋,便说她:“你这孩,怎就学起偷来了呢?看你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也不怕败坏了父母的名声。你说你是哪家孩,可让人把你父母喊来领人。”

黄二哪敢自报家门,只急着:“大娘你别听这人说,我是好人家的孩儿,今日到寨外闲游,哪里曾偷了他的钱包。”

夏雨来见说,冷笑起来:“嘿,我怎的栽赃了,我且在你上把我钱包搜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说着便来扯黄二

夏雨来:“银两之事娘亲不必劳心,自去置办事,叔父先前已许我银五十两学之资,待我这两日找时机取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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