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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liushui伊人泪(2/2)

梦中所寻之人。真正是相思不得见,见时怨已

杨大娘听他这般说,心想暗念自己这番便是死了,岂不负了夫婿痴情。便又问那傻少年:“若你家娘真的生气,寻死了,你便如何?”

杨大娘一听倒忘了自己来这里什么,代那傻着起急来说:“你这傻,你还在这洗什么,还不快快回家去,只怕你家娘是支开你去寻短见了。”

杨大娘将那清泪浇了心中块磊,神思也慢慢清明起来,抬见那洗炭少年立于江中,正自痴痴落泪,瞧那俊秀面容飘逸眉,那里是什么傻?联想起夫婿所说夏雨来模样,再细看间,依稀尚有那儿时之形容,心中便断定他是夏雨来,便知自己又受他戏,心中实是怒极。然转念间,更这天地不全,人无完人,象他这样俊秀的男,自然是闺阁女心中似向往的人儿,但这些男,往往便自以为风,那里能将真情当回事。自己与他素不相识,尚且要受他折辱,若真把真情给了他,他还不把人心也碾碎了。再想自家夫婿虽然呆傻,但夫妻却是似等恩。她也不望丈夫恃逞能,便这样夫妻相守平平静静过了一生,却不更清净。

杨大娘听他这一说,心中百集,真个是傻直,这傻且信自家娘不会独抛下他,她那傻夫又何曾不是如此。有是一日夫妻百年恩,她又如何舍得下那可恨可的傻夫婿,只可恨那夏雨来,凭地将人如此折辱,害得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一念间,不由悲从中来,跌坐在那江边石上放声大哭起来。

谁知那傻少年却安逸地说:“我家娘不会自己去寻死的,我们成亲那夜,她便跟我说,要跟我相亲相过一辈,她要照顾我。等我以后学聪明就能照顾她了。我娘从来都不骗我的。”

傻少年听了一楞问:“什么是短见?”

那傻少年呵呵一阵傻笑,说:“我也不知洗洗它作甚,只是我家娘要我来洗我便来洗,我家娘说了,洗净了快快回家,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要快快洗了回家让娘兴。”

傻少年说:“也不知多久,只记得我来时日是照在脸上的,现在日却照在背上了。”

杨大娘问他又:“你家娘因何让你来洗它?”

傻少年笃定地说:“我家娘若是寻死了我也不怕,我便跟她一同死去,便是死也是要作伴的。”

杨大娘问又他:“你在此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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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娘往江边来寻死,不料见这段江边有人,便想回往别去。却见江边之人抬朝自己一阵傻笑。定看时却是个年龄与自己相若的少年。只见这少年上衣着吊儿郎当的,长的一双,立在那中却是在洗一筐木炭。杨大娘虽是闺中人,自幼教甚严,从不与陌生男说话。奈此时心中凄苦无诉,见这少年是个呆傻之人,便也不照顾男女之嫌,且问他:“你洗这木炭作甚?”

夏雨来一边看着不由也有些犯痴。想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竟是幼时玩友,更令人伤心的是她嫁与傻为妻,似这般容月貌,竟付与浊去,教自己以后这一情思何寄,夏雨来立在中竟也呆呆地落下泪来,只连叹那造化人。

杨大娘打定主意,将那一棵寻死觅活的心收起,提起篮回家。却再不看夏雨来一,只抛下一句话:“便是这一江清怎洗得了乌骨珠。”

杨大娘着急说:“寻短见就是寻死。”

傻少年说:“昨日我岳父寿,我与娘去拜寿,岳母让我吃长寿面,那面好长,我要咬断时,我襟兄说长寿面不可咬断,要我站起来吃,我就立起来吃了,满堂的人就都笑我,说我真是傻。我娘就伤心了,回了家就关起门来哭,今日起来便让我这洗木炭。”

夏雨来装痴作呆将杨大娘劝回家,听了她临走这一句话,明是说这浸在江中的木炭,那话中之意实实地却是在骂自己。自己的一番痴念无从诉,却在佳人心中成了骨质乌。他痴痴呆呆地上了岸,失魂落魄地游在江边。此时晚风已起,夏雨来上衣衫,魂魄不附,那江风一,不由激凌凌打一个嚏来。

傻少年听说,倒放下心来,低继续洗他的木炭。杨大娘更急了说:“你还不快回去,难你不怕你娘寻死?”

夏雨来也顾不得自个儿回气,忙把边一筐木炭浸到江中,再拿起一块慢慢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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