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例行询问。”

“我昨晚一个人在家，没有人可以证明，如果您们真的觉得我有嫌疑，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林雨扭了，不再说话。

“又打扰俞医生你，真不好意思。”雪莹向俞斌微微一笑，粲然的少女面庞让俞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推了推架在鼻上的镜，和善地回应：“没事，正好刚给郑老先生检查完，也不算太忙。听说又发生了新的命案？”

麦嘉玮抢先回答：“郑雷死后，她曾经现在郑家门张望，但很快就走了，郑雷家里那耳环也是她留下的，说明郑雷死的当天她也曾去过，本来她的嫌疑很大，现在又要重新调查了。”

雪莹的目光落在光下的河岸，仍有警员在忙碌的清理现场，太渐渐刺目起来，河冲刷着河堤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耳中。

“俞医生认识馨月这个人吗？”雪莹偏问。见俞斌摇，雪莹拿馨月的照片推到他面前，又问：“俞医生也经常会去郑家别墅看诊吗？从来没在那里遇到过这个女人？”

莫警官从警员手里接过照片，一个妩媚丽的女盈盈而笑，虽然女尸被浸泡后，脸已经胀变形，但从五官不难看，和照片上是同一个人。他把照片递到雪莹和麦嘉玮面前：“是你们见过的女人吗？”

“当然没问题。”

行了个礼，说：“馨月的丈夫差去了，刚才打过电话，正在回来的路上，可能要明天才能到，家里就只有保姆和孩，不太方便来认尸，只拿了一张照片。”

看着有些挫败的麦嘉玮，莫警长劝：“查案时这样的，而且一切都还未定，等明天馨月丈夫回来再说。”

“有可能，很多学生都会有这症状的。”

雪莹，手轻轻抚着放在桌上的茶杯，睛径直盯着茶杯神，半晌才笑笑：“俞医生，我最近神状况不大好，晚上总睡不着，一闭上就是书本上的内容在转，你说我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可是这状况时间长了，让我很困扰，我想约个时间来个心理咨询，可以吗？”

俞斌倾向前看了看，又坐正：“其实我从不诊，一般都是郑太太带老先生来这里，上次郑雷先生死的时候，被叫到郑家问供是第一次去。”

门被打开，俞斌端着茶盘走了来，把几杯茶放在桌上，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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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莫警官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麦嘉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成了对林雨的询问，他收起笔和本站起，板着脸看着雪莹。雪莹看了看表，又甜甜一笑向俞斌了别。

“郑太太，请问您昨晚人在哪？在什么？”麦嘉玮又拿他的小笔记本，询问。

“你们怀疑我？”林雨有些惊怔，但随即笑声来，“的确，刚知我丈夫和馨月关系的时候，我曾经恨过她，但那早已经是陈年旧事了，我也说了，只要郑雷不离婚，我不会和他们计较的，她只不过是个没名分得可怜女人罢了，不值得我动手杀了她吧？”

“什么？馨月死了？”林雨从雪莹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地瞪大睛。雪莹一直暗暗打量着她的反应，蓝的眸沉若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