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的指上有一块小小的伤疤。这块伤疤是我熟悉的，她说是小时候到园里捉蝴蝶，被藤刺截伤的，划脓之后，就留下了痕迹。

我坐到她边，搂住了她的肩。她扑过来，把脸埋在我的膛上。她的整个都在秋叶似的颤抖。

但我并没丧失理智，我只是在尽着义务而已。

“我疼，”她说，“疼得要炸了……”

“你喝多了，安安静静躺一会儿吧。你以前是不喝酒的。”

“你还记得以前？”她的脸在我膛上轻轻了两下，梦呓似地说：“床上去好吗？”

我依从了她。

她直往我的腋窝下钻。这是她的习惯动作。她这一习惯动作使我们的相认了。

我抱住她，在她背上抚摸一阵，就松开了系在她腰上的裙带。当裙堆积到房之下，她扭了扭腰，决地说：

“够了。”

又说：“到此为止吧亲的。”

见我不悦，她凑近我的耳边说：“原谅我，我们只能这样了。”

是的，她说得对，我有妻，她也有丈夫，我们在婚前已对那两个无辜的人犯下了罪恶，不能再对不起他们的事了。

于是我停下来，连抚摸她的兴趣也消失殆尽。

“你真的变乖了，”她嘻嘻地笑着说。

话音刚落，她就有些伤，凄然：“可见你的确是很幸福的。”

“是你阻止了我……”

她地一气，决然：“你如果不怕，就来吧。”一扑，俯卧在床上。

她的整个背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我面前。她的背上有距离不等的指甲大小的疤痕，这让我微诧异。在我的记忆里，她的上除了左手的指，再也找不第二块疤来，到底怎么回事呢？然而，我的记忆是不可靠的，或许她背上本来就有疤，只是我当时来不及注意而已。女人的醉人之毕竟不在背上，我想让她翻转来，可她总也不肯，双手还死死地抓住床单。我亲她的脖颈和耳，开始是试探的，后来不知不觉就投了。女的是的，她完全能辨别得你投情的度。小羊颤栗着，浅浅地着。我听到了她发的歌，同时也知，不需要多久，她就会把一切呈现给我。

果然，她微微动了动，缓缓地转过来。

但她的双手护住房。

我去拿她的手时才发现，小羊泪满面。

我轻声问：“后悔了吗？”

她的睛痛苦地眨了眨，洁白整齐的牙齿咬住嘴，自个儿把手拿开了。

当我看到她的房时，才领会了她所谓“怕”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