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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里屋,委屈地哭起来,程浩跟了进来。他倚在桌子旁,拍了拍金桃瘦削的肩,想用手给她擦眼泪,忽然觉得不卫生,就去找纸,抽一张给了她,说:“别难过了,遇上事解决了不就好了。”金桃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此时,二十五岁的小伙子在她眼中高大起来。她擦拭了眼泪,示意他坐下来,他顺从了,他是多么愿意同金桃多呆一会儿呀。
金桃长长地出了口气,说:“有时真干够了这一行,什么模样的到了咱这里都要笑脸相迎,这个都行,就是蔬菜批发市场上的外地人动不动就来这里要小姐,我说没有,他们恶狠狠地说,你开美发店的没有,谁还有?你这里没有,你要给我找。我说我从不干违法的事,他说你不找,小心关门,我会叫弟兄们去砸烂你的门头。我害怕了好几天。我是对服务员要求很严的,那服务员的家长说过,跟着金桃姐干事,他们放心,坏不了孩子。我规定服务员晚上一律不能单独出去,更不能出去过夜,也不能领不三不四的人到店里玩。我开饭店的时候,在附近租了个院让服务员住,我事先对房东说,到了十点必须关门,如果房东不及时关门,俺那服务员出了事的话,我不但不支房租,还同房东没完。”
程浩仔细听完,赞赏地点了点头。他将身子倾斜了一下,对金桃说:“让我来跟着你学理发吧,我还能做你的帮手,谁敢欺负你,我打不过他们时叫我那一帮哥们帮忙,把他们的脸打成烂柿子。”金桃的眼前火红的柿子一闪,多么有意思,她嘿地一声笑了。
程浩看到金桃高兴了说:“我走了,你关好门。”金桃深情而感激地望着他走出店外。
她觉得自己生活在梦中,一个小她七八岁长相堪称英俊的未婚小伙子,怎么会钟情于她呢?可是一次又一次,他温柔地牵着她的手,当他温热的身体不经意间贴着她的时候,她的脸竟红了,她的心狂跳起来,她又有了那种晕眩的感觉,有好几次,她恨不得扑到他的怀里大哭一场,她想对他撒娇,他的成熟和稳健,令感情脆弱的她在他面前很年轻……可是她毕竟三十三岁了,她有一种时间经验的积累,那就是见多识广,渴望感情又惧怕感情,她觉得自己同小青年玩不起感情游戏,什么时候梦醒了,心会很痛的。
说自己没动感情那是不真实的,金桃每天想看到他,想听到他的声音,不说一句话,只那样站着同他说话,也是幸福的。她不愿意有任何人在场,就他们俩,快乐流淌在气流里,在彼此间传递。在金桃的心里,程浩的眼睛很纯净,如秋天的天空,眼神很陶醉,如一泓秋水,这双眼睛令她寝食不安。她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在恋爱了,看来秋天真是恋爱的季节。程浩用深情的眼光拨动了金桃的心弦,金桃的心热了起来,可是这又违背了她的初衷。她想找一个有文化的、在机关里上班的男人,年龄大点似乎也没关系,毕竟体面。她的朋友说,那些男人往往想找一个类似保姆的女人,谁也不愿意同你这样的女强人一起没白没黑地干。
早先认识的吴伍又来找她。晚上吴伍和一个朋友又约金桃在咖啡厅见面,这是北海市内第一家咖啡厅,档次很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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