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看到了一缕晨曦，德仁急急地对着镜，又拉了拉紫红的领带，朝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比较满意，用手蘸了蘸防糙的发往发上抿了抿，很自信地下楼去了。

“砰！砰！”门拉不开，金德仁得知门从外面锁上了。他一下没了主意，上挂钟的时针在一秒一秒地走过。

尤其是金宝劳教后，他睡不着时躺在床上回顾十多年的发家过程，到欠孩的太多了，同其他家相比，人家的孩无忧无虑，自家的孩……他后悔没有早悟到这一，人都有老的时候，年轻时由着疯狂，一切归于平静后，会有相应的痛苦占据心灵。“这该死的防盗网，网住了自己的自由。”

价上涨很快，他手里那钱已不够的，现在开支与项不成比例，他开始焦虑，整天人不人鬼不鬼地打发日。大儿结婚，他是一定要去的，在孩需要关心的时候，他的心在窑场里，在一个个妙龄女人上，本没用心去看一看孩们在什么。他的丑事暴后，影响了金元这个不善言语的儿的情绪，考试成绩一贯在班里前三名的金元，后来班内成绩一下跌到了二十一名，最后只上个普通校，同学们都想不到。金德仁很内疚，此后他极力想弥补，他常背着少红给在济南读书的金元寄钱，他知，钱二妮手中钱也不多。当时以为钱多，三年两年下来，看看周围的人谁家没个十万八万的存款呢？真是越过越不如人呀，他不再是个什么人了。好是金元自己争气，在那所学校里学习成绩尖，还当上了学生会主席，毕业后顺利地找到了个好工作，还找上了个好媳妇。单为这个他也得去。但不能早去，只要当天在村里人面前脸就行，少红是不允许他轻易回老家的。

他双手拉住门把，用力摇了摇，痛苦地将贴在上面，没了主意。

“少红！少红！”院里寂静无人。

他又回到里面，睛对着后窗左右观察，看看哪个地方可以去。他发现楼层低，从厕所里的小窗完全能够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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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德仁要去参加金元的婚礼，少红说什么也不答应。一大早，少红不知上哪里去了。金德仁想她呢，自己又不是没有。

金德仁走起路来喜气洋洋的。

“毒妇，毒妇，妈的！”他用力踢着门，防盗门很固。

老爷和二弟一定说我没有人情味了。

好长时间没有这么重要的场合了，自从停了窑，一年狱中的反思，对自己目前的选择最多是五五分成，幸福乐与痛苦忧愁平分秋。手里没有钱，只有债，没有人主动约他玩，也没有大场合可以参加了。前几年的风无情，似乎是梦，一个破碎的梦，一切在梦醒时分恍然醒悟。

看来少红去时将门从外面锁上了。“这个毒妇！”金德仁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