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义附在爷爷耳边说：“爹，大哥回来的时候我备桌好饭，咱们一块吃。”

谁说金老爷不想儿，金老爷拖着一条残，翘着两撮雪白的山羊胡，坐在光下。他掐着手指算了算，吩咐：“德义！你算算，是不是快到一年了。”

多年来，金德义是政协委员，每有场面上的事，他一定是西装革履，白衬衣，打领带。金桃想：我二叔才是真正的企业家，我要向他学习呢。

金德义把金德仁接回了家。人们发现金德仁瘦了许多，昔日老板的派然无存，睛下面两块颧骨的向外突，上过多的白发，令他显得苍老了许多。回来后，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三天就躺不下去了，急不可待地让金桃召集窑上的许副场长，了解账目，对窑场的即将到期非常遗憾。那就意味着不久他经营的窑场这份事业到了，下一次能不能承包过来，还是个大问题，他没积攒下多少钱，银行缩银，贷款不是那么简单。再作什么生意挣钱，他一也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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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算了，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由他去吧，各人该什么什么。”

金德仁也想过郝大也许会领着儿走人的，她这样的风尘女人哪里耐得住寂寞呢？有是婊无情，嫖客无义，对于不正经、不择手段挣钱的女人，谁会相信她的忠诚？可是，郝少红知自己又怀后压就没想走。

四十八

金德义知他想大哥金德仁了。爷爷常常转着弯问金德仁的事。一年了，爷爷时刻担心金德仁的，天的时候他着急，天冷的时候他也着急。爷爷掐着指算，总算到了这一天。

金德仁令金老爷失望后，金老爷就对一脸书生气的金德义好起来，说：“德义呀，我对你大哥算是看透了，他不会给咱家里带来好，挣了钱不知怎么。你行，大胆吧，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作为支书你就多为大伙想想，汗不白。”金德义为了让村集经济早日壮大起来，他一有空就考察市场，上一些新项目，安排村里农民去上班。有一村民上了冰糕厂，一上了电机维修，三开了汽车维修，村民致富的路宽广起来，在金德义这里，人们领略到了什么是正气。

举贤不亲。韩国几个老客来到厂里，一名外地小伙充当临时翻译，同他们说了几句简单的韩语，帮了公司的大忙，因为工作，当年就被评为劳动模范，并作为党积极分而被培养。每周五晚上，是职工固定的学习时间，照样是金德义主持。他白衬衣，黑，发整理得有型有款。他先领着大家学习一下国际形势，比如国、英国、新加坡……再学习一下国内形势：全国民营企业发展趋势，国家金投资方向等。再讲讲周围的企业，调不别人质量怎么样，咱得对得起“中国”两字，质量要过，我们的产品七个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