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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金德义挨得很近,金德义都能听到少红的喘气声。金德义把座位往前移了移,让出一块空来,少红便知无趣,重新坐到沙发上,跷起腿来将裙子扯了扯。金德义想:别说大哥鬼迷心窍,少红真是女人中的精品,她的脸上、脖子上白嫩嫩的,泛着玉石一样的光泽,中等恰到好处的身材,凹凸有致,她的脸上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注视你时,会让人心动。
见少红不说话,金德义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少红眼里霎时就有了似落非落的泪珠,嘤嘤道:“德仁走时,也没给我钱,说都在窑场上流动着呢,我手里紧,在家里呆着也不是办法,我想上个建材项目,手里资金不够,你能不能挪出点让我用一下。”金德义脑子里飞快地转动,少红是替大哥讨债来了,刚创业时那部分钱是大哥给的,少红来要,是不是大哥的意思也很难说。砖钱,大哥说过,不用给,真正哥缺钱了,再拿出来不晚。想到这里金德义说:“这一阵单位出口品种多、量大,手里的资金都流动着,你真需要的话,我挤出点来,也不多,你也不用高兴。”金德义想到她一个人拖着小孩子过日子不容易,那小孩子毕竟是大哥的。
少红的建材门市部开业那天晚上,叫金德义去喝酒,金德义去了,发现只他们两人,小儿子也不在家,女儿也睡了。他说你这是请什么客呢,怎么只咱们两人?少红脸红了,德义浑身像着了火一样,他的心狂跳起来。金德义说:“少红你有病呀,这不是糟蹋人吗?”少红哭起来,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我是有病,人人把我当坏人,当狐狸精,离我远远的,我向人借钱没一个给的,你给了,我感激你,我请你喝酒是真的,别人不对我好,我怎么对他们好?”德义看她还是一副真情,便坐下来,与她对面吃了几口饭,早早回到家。妻子田玉英已经收拾完屋子,见金德义回来了,问他这晚的活动,他如实说了。田玉英十分不高兴:“少红这样的女人没有是非观念,有奶便是娘,少同她来往。”田玉英的话里火药味很浓。她看不惯这样的女人,她同大嫂来往很好,还像亲妯娌有感情,遇到公公的事情都是两人商量着办。
两人洗漱完毕,靠在床头说话。还是离不开那个话题,田玉英说:“咱大哥就是吃了女人的亏,像少红这样的女人,只要男人有钱,什么年龄大小,她还计较?金德仁为了一个女人真不值得,村里人都笑话呢,爸爸说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说完又撒娇说:“德义,少让她去你那里。我可告诉你,我最讨厌这种女人,她们一个个像贼一样,时刻想迷上个男人,混点钱用。”
金德义说:“你是一个豁达的人,也有这个小心眼?有你天天看着我,我能做什么呢?见我的人还不是你把关。”田玉英说:“你又这样说了,我为后勤的事忙呢,哪有工夫天天看着你呀?”
德义说:“我才不是那样的人来,干好一件事不容易,我不会像大哥一样没数的。”两人又谈到枫叶和她的男人,田玉英说:“当时我就觉得怪,有一段日子栓子很反常,三天两头地回家什么活也抢着干,简直变了个人,现在才知道他是哄着枫叶离婚。”
田玉英又说:“枫叶整天愁眉苦脸的,我就猜着这里面肯定有事,你看她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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