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陶小玉端着一碗面条来了。少红一见她，怒火中烧，两目圆睁，狠狠地一扬手把碗打翻在地上，地上一片狼藉。少红冲上来一把撕住她的衣服，扬手给了小玉两个耳光，大骂：“你这个坏东西，为啥让我来这里！你害了我！”

是的，郝少红哭了，她不相信这一切，不相信自己接二连三的遭受厄运，她有时怀疑世上真的有一个这么可怜的叫少红的女孩吗？为什么别的孩有亲爹亲妈，可以撒打闹，她就不可以。为什么别人遇不上坏人，自己偏偏遇上了，她哭呀哭呀，直哭得天昏地暗。她觉得自己已经掉了万丈渊，见不得人了，凭谁叫，她也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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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玉叹气，把自己的事情讲给少红听以宽她：陶小玉家里也不宽裕，初中一毕业就来到城里打工。给个人服装店卖过衣服，到工厂过临时工，三天两拿不到工资，有时熬过一个月去，到手的工资三百元，吃饭都不够。后来，她来到这个小酒店当服务员，来这里吃饭的多是外地音的买卖人，远离了家乡，啥都敢，酒足饭饱之后，找乐，没有什么乐可找，不是赌钱就是玩女人。有一晚上，一桌客人走得晚了些，正是陶小玉值班，她从桌底下扫一张份证，赶给了老板，老板后来及时通知了客人。原来是对面玉行的小老板，小老板非常激，送了小礼给陶小玉，一来二去，两人熟了，陶小玉自己单独吃饭，玉行小老板一下从厨房里转来，吓了陶小玉一，他笑着说他钱给陶小玉加了个好菜。陶小玉也没介意，平时看他也讲义气，很多次从外地来给她带礼。陶小玉很激他的照顾，将一盘菜全吃上了，她回到宿舍，大伙都没回来，她就沉沉地睡。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同玉行小老板睡在一个小房间里。她去找自己的老板讨个公。老板说，我有什么办法，你怎么自己不小心，来这里活之前，我可是早同你们讲了的，这个老板就用丢份证这小把戏小姑娘，你们见便宜就赚，还想赖我咋地？我也不能把这个客得罪了，我靠着啥吃饭！看老板瞪起来的那个凶样，陶小玉从此后再也没吱声。

起来，那人好凶，她是不敢去问的，她哭了。

“俺哪里知，俺以为咱多活，人家就给咱钱多，也不寻思他们这么不要脸。”少红就哭起来。

陶小玉也不恼，一脸不屑地拂开少红的手，反过来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说：“你也不用生气，你听俺说。”陶小玉上学时和少红十分要好，小玉妈妈饭常让她们一块吃。陶小玉又说：“是你叫我给你找的，又不是我迫你来的。是你求我，现在了事又怨我，我早就同你说过，饭店臭，你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