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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是嫌自己太冷淡了么?对了!自己真是太笨了,信康是高傲的武士,要他来讨好自己,怎么低的下头呢?做妻子的,应该主动一点去请他才对呀!德姬恍然大悟。可是,究竟是才过门的女儿,想到要主动去向丈夫示好,德姬的脸顿时变的滚烫。
她又等待了一会,信康还是没有动静,说不定已经生气了呢!德姬终于下定决心站起来,轻轻走到信康身旁,跪坐下来,“恩,那个,信康殿下,请早点休息吧。”信康不说话,头也没有抬,德姬等待了一会,觉得气氛更加尴尬了。自己已经开口了,对方为什么还是没有反应呢?难道要自己再请吗?她的手放在膝盖上,为难地轻轻曲起手指。大概还是自己邀请地不够热情吧?
“恩,殿下,已经不早了,请您休息吧。”这样说着,又轻轻地靠近信康,身体稍微触碰到了他。信康突然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德姬完全慌了,这是怎么了?信康丢下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信康出去了,一个人骑着马出了府邸,出了城门在原野上狂奔!又闪雷了!又起风了!又要下雨了!是的,和第一次一模一样,可是,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了!信康在雨里策马狂奔,下雨了,雨水疯狂地倾倒下来。下吧下吧,把所有的记忆都洗掉,把所有的一切都毁掉!跑吧,跑吧,那个人永远地走了,再也追不到了!
信康跑着,喊着,“安喜!安喜!安喜――安喜!”信康的呼喊伴随着轰鸣的雷声,信康的泪水被雨水冲的干干净净!信康的喉咙终于完全哑了,再发不出声音,只在胸腔里发出悲鸣,信康的眼泪也流干了,这辈子再不会流了。
家康一夜没睡,他一直在关注着信康,今天是新婚之夜,千万不要有什么意外。马厩里突然传出马的嘶鸣,这么晚了,谁要出去呢?家康慌了,他跑出门,正看见信康骑着马飞奔出去。果然是这样!到底信康是不能忍的。
家康等待了一夜,信康一夜没有回来。次日清晨,信康回来的时候,家康赶紧迎出去,照面的一瞬,他呆住了。好像一个霹雳响在头顶,只这一个照面,家康就看到――信康死了,信康真的死了。
信康的脸色如同死灰,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信康的眼睛――那纯澈的,写满勇猛无畏的,热情刚毅的眼睛,已经变成空无一物的两个空洞了。
家康痛惜,怎么能不痛呢?信康是自己心爱的儿子,那样光明远大的前程已经在眼前铺开,信康只有17岁,已经是战国赫赫有名的年轻武将了,可是,这样一场变故,他的心却死了!
信康的正直是出于天性的纯真,所以这种纯真一旦被伤害,原先的正直就荡然无存。感觉被自己的父亲欺骗,被心爱的人抛弃,被敌人强迫,信康心里面充满了愤恨与悲哀。他不是家康,遇到不顺自己心意的事情他会奋起反抗,但一旦反抗不了,他并不能忍。因为不能忍,却不得不忍,原本纯真正直的心志便会扭曲。
安喜走了,家康逼自己娶德姬,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如果说,家康是芦苇,狂风暴雨,低下头去,但捱过风雨,又挺起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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