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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康走到空地上,学安喜那样解下马鞍席地而坐,安喜说:“坐的时候,双手抱膝,胸口紧贴膝盖,尽量把头低着,免得被雷劈到。”信康乖乖地照做。两个人低着头坐了半天,雨终于停了。抬头望望四周,却见天已经擦黑,信康初到浜松,并不熟悉回城的路,黑天摸回去实在没有把握,他望着安喜,安喜正想,自己做忍者行惯了夜路,要想回去并不难,不过有信康这个家伙跟着就麻烦了,又不能直接回家康府上,看来只好在这里过夜了。
雨虽停了,两个人都淋的透湿,夜间的凉风一吹,浑身哆嗦。安喜站起来,就四周去折了些松树枝,刚下过雨,只好尽量找些半干不湿的来,又从树上剔出些松脂。信康看安喜去折树枝,猜是要生火,但是他完全没有在野外生活的经历,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帮忙。看安喜忙忙碌碌不理会自己,信康不自在了半天,终于说到:“喂,让我做些什么吧。”
安喜瞧了瞧信康,“你去找些石头来吧。”信康立即去了,过了一会果然搬了许多石块过来。安喜用石块支起树枝,从怀里拿出忍者常用来擦脸包头的三尺手拭布,又拿出一个小油纸包着的千里火,千里火是用白薯藤加硝璜松香制成,用金属摩擦即可点燃,一般用来做夜间照明用,这两样东西都是忍者随身携带的常用工具,没想到果然派上了用场。
安喜将千里火在配剑上摩擦点燃,用三尺手拭布包裹找来的松脂做引子,终于将树枝点燃,在一旁目不转睛看完生火全过程的信康望着安喜,眼前这个神秘的陌生女子,令年轻的信康突然感到钦佩起来。
两个人烤着火,很快衣服干了,也不冷了,信康的肚子却咕咕叫起来,一天了,除了出门时吃了点东西,到现在还没有一点东西下肚,信康觉得简直饿的头晕目眩了。他又望望安喜,对方应该也很饿吧,不过只是这样面无表情地坐在火堆前,间或加些树枝进去。
又过了一会,信康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发抖,甚至疼痛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呼吸也不均匀了。一直在优越的环境里长大,从来没有尝过饥饿的滋味,信康第一次尝到这样的苦楚,毕竟是才16岁的少年,他渐渐觉得眼睛发潮,嘴唇也哆嗦起来。信康赶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安喜一直不动声色打量着信康,出门时还随身带了一块硬邦邦的烤米饼,这时掏了出来,掰了一半给信康,“喏,这个给你吃吧。”信康接过来,瞧了一瞧,糙米粉做的饼,用炉火烘烤的像石头一样坚硬,是忍者常备的应急食品。信康哆哆嗦嗦咬了一口,饼子纹丝不动,安喜说:“很硬的,一点也不美味,不过没有其他东西,就将就着吃吧。”
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信康拼命咬着饼,牙齿都咬出了血,最后只好把咬下来的小块直接吞咽下去,喉咙划的生疼。好不容易吃完这半块饼,信康望着安喜,对方慢慢地咀嚼着,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示。
过了一会,安喜突然停止咀嚼,望着远处的树丛出神,信康顺着她的眼光望去,突然看见树丛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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