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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田和左兵卫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安喜,他们都知道,这个事件对这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就竹田而言,担心安喜从此憎恨自己,父女之情受到影响,这个是主要的.他每天去看安喜,两个人都不说话,他觉得愧疚,但是又觉得庆幸,这样的态度让安喜不解,但竹田确实是,几乎可以说是如释重负一般的庆幸.安喜无法理解,竹田只想等待,等待时间将安喜对菊次郎的感情冲淡,然后忘却对自己的愤怒。
左兵卫的心情要复杂许多,一方面,作为竹田的心腹,7年前的斋藤事件他不可能脱的了干系,那么安喜也会迁怒于他么?另一方面,菊次郎的行为让他深感意外,他那次对竹田发的毒誓,他发誓要永远保守的秘密,因为菊次郎的出现变的毫无意义.他知道安喜对菊次郎的感情,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自己居然觉得庆幸,如释重负一般的庆幸.他为这种情绪感到可耻,但是,对安喜的感情,已经像甜蜜的毒药侵蚀了他的心.有了情感的羁绊,对于忍者来说,就是留下了致命的弱点,但他无力改变,也不想改变,守护安喜一生的愿望,不仅仅是因为对她的爱,还因为这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自从菊次郎事件以后,合子陷入了极度惊惶和悲伤,曾经数日颗粒不进,又在深更半夜起床到院子里张望,说是听见菊次郎的声音,刺激加上风寒,合子很快病倒,安喜觉得心存愧疚,间接的,合子也是受害者。请了最好的医生给合子看病,每日都去探视,但合子的病却未见起色,数日之后竟陷入昏迷,医生下了狠药一搏,最后的结果全凭病人自己,安喜整整守了一夜,期间配合熏香打坐降魔坐,仿佛希望以此将自己的意志传达给合子,但合子终于还是在次日清晨死去了。
忍者法则第九条:时间能使人成熟并忘却痛苦,但不要抱着等待的态度
安喜全身心地投入了忍者修行之中。作为女人,要在这乱世有所成就,留下些许痕迹,也许只有这一条路,安喜不甘心做联姻的工具,不甘心做婚后囚禁在笼子里的鸟,被折断翅膀,同时,这一选择也是为了忘却那些痛苦。
忍者的修行极其严苛,并不会因为安喜的出身而有什么不同,必须经过肉体的折磨和精神的超脱。用半藏的话说:将整个琵琶湖的水倾倒在头顶也不能浇灭心头的火焰。上忍需要做到的是以忍者的角度看待整个世界和人生,首先从身体开始,饥饿寒冷的考验。
对于下忍和中忍来说,节制饮食是为了保持体重,因为许多侦查的工作需要忍者飞檐走壁,甚至是仅用拇指和食指吊住身体悬在房梁上,而对于上忍而言,节制饮食是为了加强对身体和心志的控制,食色性也,控制口腹之欲,只是最基本的第一步。魔芋、干豆腐、薏米粥、糙米饭团、硬邦邦的烤米饼,……仅仅过了两个月,安喜那原本就轻捷的少女的体态,就变的如同芦苇般纤细,她回想起以前每次带给左兵卫可口的点心,当着自己的面,左兵卫总是吃的津津有味,她不知道的是,只要自己一离开,左兵卫就会将刚才吃下的东西如数吐出,这样甜蜜的折磨,大概就是所谓爱的残忍吧。
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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