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灏略略翻找了一下，从资料里一个文件袋递给熊原。后者从中取相关资料细细查看。罗飞则继续说：“当时我只能从孟芸的描述中大概了解炸弹的情形——据说袁志被锁铐在仓库的铁架上，炸弹则和手铐连接在一起，想要砸开手铐，或者移除炸弹，都有发爆炸的危险。”

“孟芸和袁志的关系如何？”

罗飞避开慕剑云的目光：“我不知。”

……“滋滋滋”的电波杂音嘈刺耳，像锉刀一样折磨着罗飞的耳，一个女声在那片杂音中慌地动着，那个女声即使在多年之后听起来

“你没有问她吗？”慕剑云显得很不理解，“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疑。”

“这样的话就很麻烦了，伪线和计时线本无从分辨。”熊原虽然没有临其境，此刻也了为难的表情，“时间如此迫，要拆弹必须剪断计时线，可是如果剪到了伪线上，那就等于提前引爆了炸弹。”

“罗警官当时可能是没有时间去问这些问题。”韩灏冷旁观了罗飞和慕剑云之间的这番锋，此时他开把话题又引了回来，“因为据我掌握的资料，在孟芸与罗飞接通信号的时候，距离定时炸弹的设置引爆时间已经不足三分钟了？是这样吗？”

罗飞微微皱起眉，不太理解女讲师这句话到底想问什么。

罗飞对这个问题似乎没什么准备，他愣了一下：“这个……我也讲不清楚，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她更烈地觉到了某些危险。又或许是，她知袁志在哪里，而我却并不知……”

是孟芸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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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到那颗炸弹。”罗飞看看韩灏，“不过我估计韩队长的资料里会有爆炸现场的详细鉴定资料。”

慕剑云看对方的迷惑，于是又补充，“我的意思是，孟芸和袁志关系亲近，还是你和袁志关系亲近？”

“嗯。”熊原，结合文件资料以及罗飞的回忆，他从专业的角度些注解，“这颗炸弹只能拆除，不能移除。对了，罗警官，你懂拆弹的知识吗？”

罗飞摇摇，无奈地苦笑着，仍然是同样的回答：“我不知。”

“是的。”罗飞黯然说，“在那段有限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在讨论如何拆除炸弹。”

“算是了解一吧——警校设有排弹的选修课，我学过。其实袁志也是学过这门课的，据孟芸说：当对话接通之前，袁志已经指导他打开了炸弹的外壳，所以只要再剪断计时发线就可以排除危险了。”

“她为什么不报警？”

“剪断计时线本并不困难，不过——”熊原微微皱起眉，“从资料上来看，炸弹的制作者设置了伪线？”

曾日华晃了晃脑袋：“我听明白了。那就是要剪断红蓝两线中的一，而成功和失败的可能各有百分之五十。嘿嘿，有意思，这就像计算机世界的二制，0与1代表了是与非，两者只能选其一，而结果则分别要走向生存和死亡两个截然相反的终。真是令人难以抉择……”在发表了一番哲学分析之后，他又故意挤着睛说，“如果是我，我更喜红，你们呢？”

“那是一颗什么样的炸弹？”熊原颇有兴趣地问了一句，作为特警队长，他对爆破知识当然是非常了解的。

罗飞苦笑：“是的。孟芸当时的确告诉我有两条线，一条红，一条蓝。两条线纠缠在一起，除了颜不同之外，开不其他分别。而线则藏在密封的控制盒内。”

“当然是我和袁志的关系要近一些——他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孟芸和袁志——他们只是通过我认识而已。”

曾日华的调笑显得极不合时宜，在场众人均了不悦的神，而罗飞则被他的话语到了某些痛，他的神情恍惚，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段刻骨难忘的电波声。

“是我自己的推测。”

“那为什么孟芸会去找袁志呢？面对同样的一封匿名信，关系更加亲近的你却只是在屋里等待，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慕剑云直视罗飞，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那她是怎么知袁志在哪里的？”慕剑云几乎是毫不停顿地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