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的角动了两下，似乎被到了某的神经，然后他郑重其事地与韩灏对视着：“我也是那起案的当事人……你还不明白吗？当年正是这桩案让我跌了谷底！而案发后对我行询问的专案组警员，就是郑郝明郑警官。”

原来是这样……韩灏的脑飞速地旋转了片刻，总算把一些前因后果串连了起来：十八年前的密案，至今未破……郑郝明是专案组成员，发现了新的线索……当事人罗飞接到神秘信笺，回到省城……郑郝明遇害，罪恶正在拉开新的幕章！

你希望某个人去死吗？你觉得他本不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你制裁不了他，正义在他的面前显得无比孱弱。

“我希望你立刻向上级领导打报告，要求解密当年的案卷，重建专案组！”罗飞毫不回避地迎向韩灏的目光，同时一字一句地回答。

你们有两周的时间。然后我将公布最终的执行名单。”

将有一批恶徒被我清理。不过他们的名单现在还没有完全确定。

法律是净化这个世界的工，可是法律的作用却总是受到太大的局限。

罗飞神情严肃：“这是机密。”

答案就在对面那个家伙中，可他却又偏偏不说来。

有人了坏事，可这些坏事却不受法律的辖；又或者有人了坏事，可法律却找不到将他定罪的证据；还有的时候，坏事的人有着各各样的资本，使他们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

……

因为你有机会在这个名单上加一个名字。

那么请你把他的名字写下来，告诉我他过什么，我会对他行判决。

“什么机密？”

韩灏皱着眉，将信将疑的同时也有些恼火，他冷冷地诘问：“既然是一级机密，那你怎么会知？”

“所以你什么都不知……”罗飞叹息一声，对于对方那显赫的专业背景毫不为意。略一停顿之后，他似乎在展开一个新的话题：“上午我离开现场之后，据郑警官相机上的线索去了极天网吧——前天下午三四十七分，郑警官在这里密拍了一个上网者的照片。我让网调了此人在当天的上网记录，从中我找到了这个网页。” [page]

韩灏很难想到这个帖会和郑郝明的死有什么联系，他费解地摇了摇：“这能代表什么？一个恶作剧吧？网络上会有很多这样七八糟的东西。”

“十八年前，在这个城市里发生了一起案件。因为案件的质极为恶劣，为了控制影响，这起案件被定为一级机密，所有的侦破工作也是由专案组秘密行的——”说到这里，罗飞停顿了一下，然后他了个无奈的表情，“对不起，我暂时就只能说这么多了。”

罗飞的神态让韩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他立刻追问：“十八年前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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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却把缩了回去，他摇摇：“我现在不能说。”

韩灏用一复杂的表情看着罗飞，缓缓地说：“既然你不能告诉我详情，那你又何必来找我呢？”

韩灏有被人戏的觉，他极为不满地瞪了对方一：“你到底什么意思？”

韩灏接过那张纸，他对网络方面的东西并不是很熟悉，不过他还是能看纸业上现的应该是某个论坛上的帖。发贴的帐号是一串字母：eumenides，帖的标题则是四个赫然醒目的黑字——死刑征集，正文的内容如下：

这到底是一起什么样的案？

“每当我睁开睛，我会看到这个世界上仍有许多肮脏的灵魂。

我施加的刑罚只有一条，最直接的一条——死刑。

我就是这个刑罚的执行者。

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恶作剧？嘿……”罗飞冷笑了一声，他突然往前探过，语气变得激烈起来，“这是实实在在的罪恶！可怕的罪恶！郑警官就是因为这个送的命，但他并不是第一个牺牲者，十八年前，这罪恶就已经施过一次了。”

法律是不完的，社会需要法律之外的刑罚。

一张大幕正缓缓浮现在韩灏的前。虽然幕布仍然遮蔽住了所有的秘密，但那掩盖不住凝重气氛还是让韩灏既兴奋又张。

“十年前，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刑侦专业硕士毕业后。”这次韩灏很快，也很自豪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在分析案情的时候，罗飞便重新找回了他特有的那冷静和缜密。说话的同时，他递上了一张复印好的网页资料。

忆重现的时候，他还是会有忽然就要失控的觉。渐渐平息了下来之后，他抬向韩灏反问：“你是什么时候来到省城刑警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