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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片与二奶
中国的现代化建设,正是如火如荼之际。新的工厂,商厦,居住小区,道路机场,码头车站,无一不在吸引着大量的农村里青壮劳力,背井离乡,来到城市里寻找一席生活之地。成年累月的在城市里奔忙。工作之余,他们充沛的生理机能,如何寻找宣泄的途径呢。
一群警察,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突袭录象厅,正在津津有味看黄片的民工们惊恐万分,纷纷逃窜,被抓者不计其数。这样的新闻,不止一次出现在权威的官方媒体上。但是面对着日复一日扫黄复黄,真的是象媒体宣传的那样“扫了黄毒,人民群众欢心鼓舞”吗,真的是黄就是毒吗?真正理性的思想只能是陷入苦痛的沉思。
农民工兄弟常年在外务工,他们的性生理需要得不到正常的释放,加之业余文化生活的单调、乏味,性饥渴和性压抑,已越发成为农民工兄弟难以忍受的痛苦。其实,性需求和饿了想吃一样,是人的基本生理机能,根本是不能压制的。他们往往是一年半载才能回家一次。有关专家学者调查发现:由于长期处于性饥渴和性压抑的状态,致使相当一部分农民工兄弟出现精神萎靡不振,心神不宁,身体素质下降的现象。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出现性格扭曲和人性变态,有的人面对欲望泥沼,铤而走险,走上了犯罪道路。
看色情录象,可能最廉价最安全的性宣泄途径了。它是人的正常欲望的表达,是释放性压抑的一种方法,既不会传播疾病,也无碍公众安全。无权无势也没有钱的民工兄弟去看看黄片,甚至偷偷的自我宣泄一次,是合情合理,合乎人性的,没有危害到任何人的利益,可是连这些最卑微最基本的需求都要以“崇高”的名义封杀尽绝,这到底是尊重还是罔顾本能的人性和基本的人权。
在中国,老百姓是不允许涉黄的,连上黄网看黄片意淫一下都不行,与此同时,许多官员,大大小小,却在包“二奶”,玩女人。重庆市前宣传部长张宗海就不许民众涉黄,可他自己却生活腐化,荒淫无度,拥有众多情妇,家就住在重庆,却在重庆的五星级大酒店长期包房,常带不同的漂亮女人去过夜。最匪夷所思的是,在中央党校学习一年期间,他还竟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这么一个腐败堕落的贪官最后因受贿罪被判刑15年,说到黄,应该黄到底了,却没有获半点罪。而山西公安厅破获的色情网站“情色六月天”的站长,却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个判决超越了人心里的朴素正义感,引起全国网民的非议。既然人民的“公仆”张部长可以带不同的漂亮女人去五星级酒店开房,无权无势无钱的民工看看黄片又有什么不可以呢?难道意淫也有罪吗?对这点可怜的需求也要封杀干净吗?我们不得慨叹社会是多么的不公平,制度是多么不合理!除了看看黄片外,生活窘迫的民工难道还能象某位副厅长一样,在十来年中,花五百万包上十多个情妇吗?或者,象饿了可以熬上十天不吃饭一样,他们的性需求也能够熬上一年半载,再回去解决吗?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吗?
官员们当然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从来就不会饥饿。
面对此世态,谁能不痛感,官民不同刑的封建毒瘤,“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儒家糟粕,仍旧在损坏着国家,国民,的健康。
纵观人类历史,不难发现这样一个规律:凡是专制极权的国家,都严厉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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