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意考我了不是。这长势，这气派，堂堂皇皇，招吉镇邪，十株里难得培养成一株，叫冠（官）运长青！”

“才一百五十元买的，自己养了两三年。也没什么特别呀。”两人都想不明白，互望着摇。

“有这么个宰法么？原来哪是这个价？”

“什么说法？”

了，肚也了，尤其面对妻说话的语气也敢决果断了，许多时候不必再同妻讨论就决定家大事。他参加的会议也更多，应酬不断。就在这些应酬中，有人透了一个秘密：在决定他的命运那个会议上，已经有风声传来，刘局即将升任，于是先有意图推荐别个的全都临时改变主意，把票投给了他。

“这话见外了。要培育成这个样，不容易呢。没那个福气的买回去了，不会照料或者环境不好，也要萎蔫发黄。货卖识者。你是行家。这树是有说法的，也就不摆在店面上卖。”

因为刘局长叫他写年终总结，就是一个明确的暗示，象秃上的虱。

在市上转了几圈，李之始终没有见到自己满意的。一个很老的主见他很挑剔，便说圃房中还有两株，只是价钱些。李之答应看了再说价。瞧过后觉得虽比不上自己培育过的那株，也还差人意，李之便询问价格。

“荷兰铁，在朱市长家里！”

“八百元，一价。”

“可能这是一时尚！我们再去买一株吧。”

“可我自己养过的与别人不一样。你忘了，我们女儿不是有一次不小心把蓝墨甩到了树上，没及时发现洗掉，留下了一块痕迹吗？虽然很淡，但还看得来。我找机会仔细观察过，痕迹还在，就是我们那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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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无疑又学到了一个重要的专业知识。他再不是一个懵懂的门外汉，就象俗语说的是木立久了也生枝发芽倚活成树了。既仕途不能临时抱佛脚，亲密的情和表达忠诚从平时一一滴小事就要起，那一次的山之着纯粹是一步无奈的险棋。于是李之只要到市里差开会什么的，都一定去拜访朱市长——原来县里的一把手，并且一定捎带上刘县长的问候。据说刘县长也是得到他的赏识的。然而就在一次，朱市长尚未回家，坐在宽敞的客厅里有充分的自由四打量，看见的东西叫他大吃一惊。

“女，电影明星，总不致于是盗抢银行吧。大惊小怪！”妻嘴一撇，都是局长了，这么没见过世面。

“你睛打岔了。这树到都买得到！”

“你猜我看见了什么？”回到家里，李之捺不住，问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