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旗帜我就识别不了，只看着棋盘状的人群里，滴滴不时反着盔甲的闪光，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跟谁打。

“战争，真是从未改变。”还是这句话，瘦瘦的主人站在山丘的一边，艾斯鲁恭敬地站在一边，树木的掩护让我们充满安全。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背着手，腰杆笔得不像个老人，林风得衣摆不停地跑动。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山丘路边的树木隙大，足够我们看清远方地面上的景象。

“主人，看来会有战事了。”艾斯鲁犹豫着要不要向他的主人提议，“或许我们该绕过去。”

一些尖锐的号角穿透空间，余音飘了过来。大概是冲锋，真有意思，丘陵下方的队大概是认为自己人数占优，反而向在上方的对手发起冲锋，一时间波光粼粼。

预期了，这是一大片被焚毁的废墟。

看来那天艾斯鲁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听起来像是又发现了几烧焦尸，不过我没兴趣也没心情去查看那副惨状。

这该死的车停在路上，两边的栅栏格窗本看不到情况。

但有些事情你很难想避开就避开，第二天我们再次一条林间路时，事情就发生了。

“愚蠢的人类。”萨莫安摇摇。“战争，战争永远不会改变。”

“这是昨天的。”艾斯鲁缓慢平淡的腔调听不他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们离得很近了。”

“呵……”他的主人不知在想什么，“我记得附近有座小城。”

“主人”，艾斯鲁站起来说，“继续往东可能不是好主意。”

幸好没有什么意外，看起来那支斥候被吃得很净，对方可能还没发现自己已经损失了一支游骑。

那是一个正打得火朝天的战场。

“是的，主人。”艾斯鲁恭顺地回应。“如您所愿。”

“下来吧，小。”

熟悉的风暴狂啸，我不禁回想起那天傍晚的遭遇，很快周围就安静下来了。很快车再次行驶起来，这次总算看见些战场的痕迹，一些穿着帝国样式盔甲的尸七零八落地躺了一地，一些匹似乎摔断了，还在一边仰天哀嘶。

继续往东的确不是好主意，穿过几片林地，被洗劫过的村落越来越多。

车队明显加速了，如果没意外的话，我们很快会另一个山丘地带。

这地方竟然也肯放我下来？还真是稀奇。

站在这残垣断的地方，空气里依旧有些焦炭味，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page]

竟然还有范的。

尽因为距离，飘渺得像蒙着层青纱帐，但是那壕沟，路障，以及障的烟雾依旧可辨，在苍茫的大地上肆意涂抹着不一样地彩。

车队再次停了下来，几个护随骑着来回奔驰，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间，我忠诚的老伙计。”

“应该是前几天的事情。”艾斯鲁观察着几堆残骸，慢吞吞地说。

没有多少骂阵，真是一言不合就打上了，车前方作一团，乒乒乓乓地兵刃接。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端坐在车里跟女仆大瞪小。

那应该是小的斥候游骑，短促的小号角。现在还在外面大摇大摆地，估计会是烧村的那方。

路再次逶迤起来，两边的林苍苍茫茫。

几个护随正在结束这些伤员的痛苦，我撇过脸。车轱辘不停地转着，残存的血腥味被林间的清风一带，很快就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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