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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儿上来说，其实是我和松爷先惹的事儿，后又把庞老二给拖来，见他这么说，我想了想问他：“二爷，咱们此刻退来，还来得及么？”

“你能舍弃圣师宝藏？”

“另一个纯属是我瞎猜，说来你心知就行，千万不要外传，卫攀是想借刀杀人！”

我实在是怕耽误事，害了他们几个，因此意推辞，庞老二只得暂时放下这话，留待以后再说。

这是卫攀上次下山时来的，金七爷专门叮嘱过他，不让他给咱们搞枪，可卫攀还是多了一把来偷偷给我。”

我历来于大事上没主见，听庞老二今天这番话说的透彻，实在拿不个主意，若是让我现在丢下就快到手的宝藏，我是舍不得，但要为了宝藏万一搭几条人命，我更是难决定。

“我怕用不好那玩意儿，到时候反倒添麻烦。”

“刘意合。”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我又不是圣人，俗念贪念是难免的，不过瞧着寻宝艰难，还得防人，怕拖累你和铁。”

“那另一个呢？”

庞老二一向谦虚低调，从来不夸海，因此他说的话，我是打心里信任。庞老二接着说：“他手下那几个人，没有什么真本事，也好对付，你不，又没功夫，得空我教你使枪，你把它藏在上，危机时刻拿来护，若侥幸斗过金七爷，什么都好说，咱们和卫攀还算有情，好好跟他说合说合，最多叫他多占两成，大家图个平稳，那是再好不过。”

“试着想想，地下路还没有走完，咱们要退这事儿，金七爷会让你我带着墨玉顺利离开？即便我们墨玉，但地的秘密总也记在自己脑里，金七爷会放由我们回去讲？当初刚和他联手时，我还作着两打算，这宝能寻则寻，见机不妙我们就悄悄走了就是，可没想到寻着寻着便生了兴趣，一发收拾不住，熬到今天，再想退，可就难了。小陈，好歹是走到这一步，回把铁和小尤叫到一起我们议议，听着大家意思，要是想，就继续下去，无非最后关键时刻跟金七爷斗个鱼死网破，要是想走，拼着跟金卫两人翻脸，说实话，我不忍心瞧着你这年纪就冒这样的大险，单是寻宝，我和铁费心还能勉保你们周全，但金七爷和卫攀手里都有枪，弹可没长睛。”

“嘛非要这么，三伙人得了宝藏，平均一分，不是好么。”

“借刀杀人？”我不由倒一冷气。

我一看手枪，又惊又喜，“原来咱也有这东西啊，我原以为就只金老儿和卫攀有，心里还怕了一阵，既然我们有这玩意儿，还怕金七爷个鸟儿？二爷，卫攀把这东西都给你了，咱们就更不该疑他。”

“我明白不能以小人心度君腹，但江湖上人心险恶，面上看去一团和气却心狠手辣的人多的是，卫攀把这东西给咱们，动机无非有两个，一个是真心维护你我，怕我们吃了金七爷的亏。”

“不光借咱们的刀，还要借金七爷这把刀，金七爷那边儿比咱们多个人，再多把枪，又存着害人的心，可是大占上风，他要真把咱们收拾了，剩下就该他们两方去斗，所以卫攀不亏本生意，同样给我一把枪，力求平衡我们和金七爷之间的力量，好让咱们势均力敌，拼个两败俱伤。”

“什么事？”

“小陈，也不用这样愁眉苦脸。”庞老二从大石上站起说：“金七爷在江湖上名响亮，上功夫肯定不弱，不过到底是上了年纪，料来我还能对付得下。”

庞老二微微一笑说：“要都跟你这么想，还会有什么江湖？不过这也只是推想，作不得真，有时我常常思量，咱们这趟混淌的到底值还是不值。”

“凡事靠学，都不是天生就会，我好赖算学过两年拳脚，铁机灵，手上也有两下，小尤壮，只要不挨枪儿，论打，尽能扛的住。这东西并不多难，用心看着，片刻就会，就是临用时反映要快。”

庞老二把枪重新藏到上，然后说：“现下就只一件事叫我揣不透，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