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阻止陈松来说，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儿。啤酒杨心里想着，并没有把这想法告诉王大朋。

“我就是圻村的。”王大朋也不回，“小时候，天天在那个湾里洗澡。”

“有人来了。”王大朋低声说，“烟掐了。”

“奇怪。”王大朋把望远镜递给啤酒杨，“拐角有辆警车。”

“没想到你对那里熟的。”

在这个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现了。”

“他们来后，找个角落躲起来继续监视。看他们的样，我判断没有得手。但我不知你们的情况，心里着急，只好调了一辆警车来，装作警的样。他们不得不往南去了。”王大朋吁一气，仿佛这事儿刚刚发生一样，“当我和胖上去后，发现房间本没有人。这么短的时间，你们不可能藏到哪儿去。因此，我分析你们有可能仍然躲在屋里，如果是这样，一定是有人与你们达成了协议。那番话，也是说给你边的人听的。”

“我们去草海。”

啤酒杨一时难以决断。

“没想到，鉴定科还真有了新的发现。”王大朋有些兴奋地说，“看来，好运慢慢站到了我们这边。”

啤酒杨没有说话。其实，回想起来，下午那个时候，确实非常张。

王大朋摇摇，“不是。再给我看看。”他挪了一下位置，看了半天，才放下说，“似乎不是我们东城的车，挂的是外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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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很稀薄。王大朋看看表，七半多。“我们等会再去。现在太招。”说完，他从挎包里掏一个望远镜，朝化厂方向搜寻着。

啤酒杨把凑到望远镜上，在他停车的胡同边上，隐约半个车。他放下望远镜，“那不是你的人吗？”

“嗯。那个墨镜的家伙从一辆车上下来，待了几句，两个人跟着你从南门去了。他绕过大门，沿着北墙跟慢慢往前走。”王大朋的声音里依旧带着一丝张，“我原计划过去的。他要是晚来一会儿，我就去了。现在想想，后背还冒汗。”

“墨镜那帮人？”

“你怎么合陈松？”啤酒杨拨开迎面而来的玉米叶。

王大朋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停在一片一些的玉米地里。

“哼。”啤酒杨不得不佩服王大朋的冷静，但嘴上又不想服。

“如你所说，陈松应该已经觉到会有人阻拦。所以他的目的，就是扰所有人的视线，让他们集中到他导演的戏上，而他真正会现的位置就是圻村废墟。”

走玉米地，他们斜一片木丛，拨开密的树叶，草海就现在他们前，左边远远的就是化厂的大门。

他蹲下来，半躺在一个斜坡上，着一棵烟，盘算着如果见到陈松，他会怎么。是如吴秀玲说的那样阻止陈松呢，还是帮助陈松揭开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