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尾辫”。

啤酒杨拐了一个弯后，把车停下。他和“尾辫”顺小路往回走。他计划走到“梁君车行”后边的树林里。从那里来时，他就想到了这个隐藏观察的地。他断定陈松仍然在那里。

“你去看看他，他会很兴。”梁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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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有两个人，怎么对付他们。”

陈松推开苹果园的门，一只狗狂叫起来，随即他听到了哑熟悉的吱呀声。

“是。他请你们去看一场戏。”梁君笑笑。

“这么说，他发现追踪了。”啤酒杨觉得不用绕弯了。

陈松掉了泪。那一刻，他拾起了很多珍贵的碎片，重又把它们串了记忆里。

哑呵呵大叫着，一步蹿过来，抱起陈松，胳膊勒的他生疼。哑又把他放下来，厚厚的手掌拍在陈松肩上，两手比划着，十多年了。

“不。我们躲在墨镜那帮人后面。”啤酒杨想想说。

今天下午，陈松又睡了一小会儿就醒了，他总觉计划中还少什么。他仔细推想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于是，他想到了哑。他问梁君，哑现在怎么样？梁君告诉他，“哑不会过好的。小的时候，我们不懂。大了，有些事儿我们懂了。”他有些伤，摇摇又重复说，“正好你去看看他吧。他应该在村北的苹果园里看苹果。”

“看苹果？”陈松呆了一下，随即他和梁君大笑起来。人的一生，并不是只有一颜。有时，谁又能分清官与盗，警与匪，黑与白。

“去找吴阿姨？”

“你是他的朋友？”

“还有王大朋。”啤酒杨笑笑，“这小，净躲在后面。这次我们让他走到前面。我们在暗中寻找陈松。走吧。”

“你知，如果他去，将有生命危险。”啤酒杨严肃地说，“我希望你能告诉他，就说杨昆告诉你的。他知我的名字。”

“今晚八半，化厂北路。”纸条只有这一行字。啤酒杨认，那的确是陈松的字迹。

哑从屋前转来，看见陈松，愣住了。他们有十多年没见了。要不是这次陈松想到了他的绝活，断不会想到哑。面对哑，他有些愧疚。

梁君向他们招招手，他俩只好走过去。

“陈松临走时，让我把这张纸条送给你们。”梁君递给啤酒杨一张纸，“不是谁，都可以。”

“小时候一块玩大的。”

“我们回去。”

“也许。”梁君淡淡地说，“我的任务完成了。其他的事儿与我无关。”说完，他转过墙角，回院里了。

嫌他是个累赘，对此，他只能默默地接受。

他们刚走树林，就看见梁君似笑非笑地站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