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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培国迅速恢复了他先前的模样，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在说什么。右手却飞快地抓了条木，横着划了五，又叉竖着画了五线。这是林家村人最喜玩的游戏，他们称它为“五”。

“吃饭再走吧。”父亲依然是象往常一样，虽然很想让他留下，但情并不表达来。

陈培国摆的“小周”、“三斜”、“通天”，那是一个暗号。这个暗号只有陈松和新江知。新江是他小时的玩伴，在一块也经常下玩“五”游戏。那时，村里的男孩们不仅有隐藏的据，来储存一些玩或其它什么东西，而且也有大人听不懂的暗语。

陈松和新江的暗语就是从“五”游戏中得来的。“小周”、“三斜”指得是时间单位。“小周”是晚上六，而“斜”代表的就是一刻，“小周”“三斜”也就是晚上六四十五，“通天”则是陈松和新江的据。

“陈大爷。你吃了吗？”父亲俯下，摇摇他的肩膀。

陈松摇摇，“走吧。”他对父亲说。

“我城里吃吧。”陈松有些歉意地说，“你和我妈都要注意啊。烟要少了。”

“疯无不在，只有他们才能知人的一切秘密。”

陈松看看表，现在才下午一钟。他决定趁这个时间到燕巷去一趟，解开“舞的少女”那个迷。

“走吧。我带你找他去。”父亲了门，向左拐去。陈松走了两步，又折回，把包背在上。

“什么话？”

陈松将要转弯时，从后视镜里看到父亲还站在那里，他心里一酸。

“哦。”陈松若有所思。

陈松刚要说什么，老人用神止住了他。

“那个就是。”父亲指着蜷在屋檐下的一瘦骨嶙峋的木桩。陈松不敢相信，当年的那个壮汉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如果父亲不说，他断然不敢相认的。

“你看，就这样。”父亲安陈松说。

只见陈培国左右手开始飞快的下。他的左手行用四个围了一个“小周”，然后又用二和前面其中一个组成“三斜”，而右手只用五个摆了个“通天”。他忽然蹦起来，嘎嘎笑着，用脚抹去棋盘，又蜷倒在墙角里，眯起了。

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很少有时间陪他们聊一聊。

木桩坐起来，耷拉着脑袋，翻了他们俩一，又把靠在墙上，眯起睛，好象在细细地打量什么？

父亲还要再说什么，陈松拉住了他。陈松俯下，把左手伸到木桩的前。陈松清楚地看到木桩的睛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的目光从陈松手上慢慢移到陈松睛上。陈松想不到，这样一位老人，竟然还有如此清澈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