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啤酒·杨朗的笑声让不少人的目光转了过来。

个角各有一个铅笔细的，中间一个圆，圆上有一凸起横，约有二三毫米厚。陈松一时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便把它放到一边，拿起了包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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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也了一大啤酒，忽然有些犹豫，是不是跟啤酒·杨说今天夜上的经历。

“我今天晚上遇到的事儿才叫怪异呢。”

“你知有条跑街吗？”陈松叉开话题，职业关系，也许啤酒·杨能知。

陈松用左手的中指和姆指使劲了一会太，举起杯，也仰倒了一杯扎啤。

“你经常见到的往往是你最陌生的。”这是扉页上的一句话。

“这事我们以前也遇到过，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公安局不要手这件事。”啤酒·杨斜着瞧着陈松，“据我的经验，这个事背后估计也有些。”

“哦？”陈松知不用问他，对陈松，这位老兄肚里藏不住东西，这不仅因为他们是同学，多年的老朋友，还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陈松的嘴很严。

“今晚太怪异了。”啤酒·杨仰倒一杯扎啤，打断陈松，“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谁知你打过来了。”

故玄虚。陈松快速地浏览了一下，内容大概是两个看护墓地的老人的故事。但他并没有找到有关跑街的记述。

“这个电话是李市长的秘书打来的。”啤酒·杨又倒了一杯，“他说他正在现场陪着市长看演，是个意外。”

跑街、王驼、小方块、书、剧中没有的唱词、“红玉”的意外、陌生女人的电话、市长秘书的电话，这些都象迷一样在陈松的脑中搅成了一团。

书的名字很怪，《墓地看守人》，作者是一个叫嘲风的家伙，估计是笔名。陈松很少看当代人写的书了，这些作者取一个里胡哨的名字，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翻一些野史或者当代的一些案宗，加上不知所云的想像力，生拉扯，毫无文学而言。

“意外？”陈松想起了杂技团团长李云的解释，“看来你们没有人到现场。”

“随便翻翻。”陈松递给他一支烟，“今天晚上……”

“跑街？不知。”

“在你打电话之前，我们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杂技团死人了。”啤酒·杨压遇上案就跟打了兴奋剂一般，“本来觉得有事忙活了，但……”啤酒·杨往陈松这边抻了抻，压低声音说，“就在我们准备发时，我们又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