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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撤去才是生活的开始。
昨天已经送了宋回长春继续拼搏她的人生,她说妈妈心情一直不好,她陪着妈说到很晚,她与妈并不熟识,我们高中时候都是住校生,平日假期都很少有,与一个年龄上有代沟却又不熟悉的伤心人谈话,是有难度的,可宋却替我做到了――她在妈心中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结婚后第三天按照常规的做法是要回门的,我们很常人,所以我们不能免俗。
吃过早饭,和喜一起出门,坐车都要倒两倒的,到市区买了四样礼,本该是四种不同的有定律的礼品,到我们这里也没少哪样,不过都是意思一下即可,妈不是个在意这些说法的人。
坐上车,喜却说要去朋友家,他以前的朋友家和妈现在住的位置差几个站点,他说让我先回去,他去过朋友家看看,然后再去。
这点让我心中满是不快,很多时候我可以忍,妈也是不个十分揪住礼数当成天的人,但三日回门,新女婿却不陪同一道回去,这点走到哪里也说不通的,有些事可以憋在心里,有些却要直接说出口来,坚定的拒绝,我知道自己的做法绝对的正确,好在他也不是那么糊涂的,这与习俗无关,这是人情。
回门,妈见了笑颜,急切的张罗着,妈为姑娘时,家中排行老幺,对于洗手调羹并不在行,三十岁招呼客人把一盖子饺子煮成了一锅片汤成了一生的笑话,当然,有了喜,炒菜也就有了指望,或许他对我不放他去朋友家里有些不快,但在我父母面前,他是合格的,进门脱下外衣就开始动手,这个时候,他会让我感动。
三天回门要煮饺子,等起锅时要用笊篱捞出来一些由新人带回家去,妈煮了很多,说捞少了吃得不尽兴,带回去的饺子只能捞一下,妈就把两个笊篱并在一起,一下过去,倒是真的实惠,装在袋子里,告诉我回去要数数里面是单数还是双数,这里面又有什么说法,我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妈给了解释,与给婆婆头上戴的花意义相同,虽然好笑,却也觉得有些小趣味在里面。
听说过可以提前鉴定性别的,但那是要有内部人才能办到的,基于性别甄选的高比例,本来很寻常的事情也开始违法了,这是我们的骨肉,是人都会好奇的,喜想要儿子,但要是个女儿我也不会因为她的性别而断送她出生的机会,既然要了,就要一视同仁,因为性别而选择给她机会与否,我觉得那样就是传说中的丧天良!
爸一直很忙,我结婚前他请不下假,妈说我婚礼的当天,他从送亲的车上下去后就又上班去了,连夜值勤,这就是人生,对于我来说是天是地,可对于旁人来说,不过寻常一粟,我的世界里现在的任务是甜甜蜜蜜的和喜捆绑在一起,而别人的世界却是赚钱至上,爸是打工的,既然打工就不能耽误了老板赚钱,当然,许他日老板家惊天动地的时候,我也不过站在街头看景而已。
回门天,重要日,爸只是吃过饭照常上班去了,我知道就算不是老板要求,他心中也不畅快,他的心肝抱着他的梦想嫁人了,上一刻还能喜笑颜开的告诉别人他的女儿在上学,下一刻却无法开口解释为何我踩着婚姻法的及格线成了他人妇。
妈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别人问起为何我匆忙结婚了,她只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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